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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应了。
王景安最后看了一眼牛顿:“你在研究院待了半个月,出了两个主意,一个灯丝掺胶,一个铜丝包皮。这两个主意,值一百两银子。让沈括给你记上,年底从项目组的经费里支。”
牛顿愣了一下:“陛下,我是来求学的,不是来领银子的。”
“求学归求学,干活归干活。干了活,就得给银子。这是规矩。”王景安摆摆手,“去吧。接着琢磨。电灯成了,下一步琢磨电推车。电推车成了,朕给你们仨一人发一块匾,写上‘华夏电力之父’。”
沈括和墨言对视了一眼,憋着笑退了出去。
牛顿跟在最后,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王景安已经低头看折子了,没抬头。牛顿把那根包皮铜丝揣进袖子里,迈步出了殿门。
牛顿搬到东城研究院的宿舍没几天,南堂的徐神父就找上门来了。
徐神父来的时候提了一兜鸡蛋,搁在桌上,笑呵呵地说:“艾萨克,你在研究院住得惯不惯?我给你带了点鸡蛋,自家养的鸡下的。”
牛顿看了一眼鸡蛋,又看了一眼徐神父的脸说:“神父,你有话直说。”
徐神父搓了搓手,坐下了:“艾萨克,你跟陛下说得上话。能不能帮我们递个话?南堂传教传了八年,信众没超过五十个。头几年还有人听,后来发现听完了没好处,就不来了。如今是发鸡蛋才有人来,鸡蛋一停,人就不来了。前几天发了粗布,来了六十多个。这个月发鸡蛋,来了十几个。下个月要是没东西发,怕是连十个都凑不齐。”
牛顿问:“你们传教,为什么不许发银子?发银子来的人更多。”
徐神父苦笑:“发银子?教廷那边知道了,非把我撤了不可。传教不能靠银子,得靠信仰。”
“可你们现在靠鸡蛋。鸡蛋跟银子,有什么区别?”
徐神父噎了一下,没接话。
牛顿说:“神父,我帮你问问。但有一条,陛下准不准,我不敢打包票。你得给我个说法,你们想干什么?光递话没用,得有个章程。”
徐神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我想过了,你看。我们不要银子,不要地,不要官。只求陛下准我们在南堂办个学堂,教老百姓识字、算账。学堂里顺带讲讲天主教的道理,但不强迫信,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学识字算账。这样老百姓得了实惠,我们也传了教。”
牛顿把纸接过去,看了两遍,折好揣进袖子里:“我试试。”
第二天,牛顿去了乾清宫。王景安正在看沈括报上来的电灯推广折子,见牛顿进来,把折子搁下,问:“研究院的事?”
“回陛下,研究院的事臣不敢耽搁,今天来,是替南堂的徐神父递个话。”牛顿把那张纸掏出来,双手递上去。
王景安接过来,翻了翻,搁在案上:“办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