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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段凤容没有听她讲话，“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如果心里不爽快，不想见到我，没关系，我搬走，不在你这住了。”
“妈，我没有，我真的是有事才没回来的。”
在段凤容看来，这些不过是段疏的借口，见段疏的手抓着她的手不放开，段凤容停下动作，眼底带着寒意看着段疏。
段疏顿了顿，察觉到了段凤容的情绪，低头看着自己抓着段凤容的手，缓缓收回。
段凤容继续收拾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装在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她起身把钥匙还给段疏，才发现段疏的身上全是湿的，额头还破了些，整个人看着很狼狈。
段凤容皱眉，“你怎么搞成了这样?是不是谢执川又欺负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就还回去啊，性子这么软，一点都不像我段凤容的女儿。”
段疏眼底有些红，但她还是忍住了泪意，捏紧了冰凉的手心，“不是他，跟他无关。”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那个谢韵吗?我上次已经帮了你，你还没办法把那个谢韵彻底除掉吗？”
段凤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段疏，“你的性子是真不像我，我年轻的时候要像你这么善良，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见段疏红了眼眶，段凤容终究是软了几分语气，“好了，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吧，别着凉了。”
段疏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段凤容，“那，你能不走吗？”
段凤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行李箱，“我有必须走的理由，刚刚说的是气话，你别放心上。”
“还有我不会离开京城，你放心。”
段凤容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没有再跟段疏多说的打算，“好了，我要走了，你赶紧去换洗一下，好好照顾自己。”
‘乖，你跟着张嫂在家，爸爸妈妈有事要忙，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们有正事，你当然不能跟着我们去，不许哭，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疏疏，你要懂事，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
类似这种话，段疏从年幼听到了十八岁。
每次都是这样，段疏都习惯了。
段凤容见她难过，但她也没有多说，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段疏心里堵堵的，想说出挽留的话，可她说不出来，因为说了也没用。
段凤容离开了，不大不小的公寓只剩下了段疏一个人。
段疏深吸了几口气，僵硬又疲惫地回到房间换洗了一下，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她拿上车钥匙，还得去医院。
路上，她突然想起自己那天做的全身检查，检查报告应该已经出了。
但医院没联系她，大概是直接联系了段凤容，因为当时留的就是段凤容的电话。
段疏有时候看不清段凤容是关心她，还是不关心她。
……
段疏刚到医院，迎面就走来气势汹汹的谢执川。
谢执川一张俊脸上此刻情绪很不好，他找了她一天了，从医院到她的公寓，又从她的公寓到医院，来来回回好多趟。
谢执川拦住段疏的去路，薄唇抿了抿溢出几分森寒，“我以为你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