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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包围建奴高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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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纳倒下的时候,雪地上还有几百个白甲没死。

他们围成一个圆,刀的朝向一致,都对着圈外。

圆的中心站着一个断了腿的甲喇章京。

“别散。”他嗓子哑了,“散了一个也活不了。”

明军压上来。

第一排枪捅进圆里,被长刀架开。第二排捅进来,扎穿一个,圆小了一圈。

甲喇章京忽然吼了一声:“往南!”

“南边是明军!”

“南边最薄!”他一刀劈开一个明军的胸口,“太后跟皇帝在南边车上!一千二百骑护着车!冲出去,把车接住!”

圆不圆了。

几百个人不守了,跟着他往南撞。

他们撞进明军队列的时候,明军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几百个人还敢反冲。

一个白甲兵被三杆枪扎在腰上,没倒,往前又扑了一步,长刀劈进一个人的脖子。刀卡住了,他扔掉刀,抱住第二个人往雪里滚。

坡上,姜瓖部的参将站在马边,看着底下那片白甲往自己这面撞。

“顶住!”他喊,“枪林压上去!”

前排长枪压下来。

白甲兵撞在枪上,撞不穿,就贴着枪杆往里挤,挤到跟前,长刀横着扫。

明军那一排被扫开一条口子。

参将把马鞭往地上一扔:“预备队!填!”

两千人压上去,把那条口子填死了。

一千二百骑护着车,往东南冲。

冲出十里,撞上一道横着的枪林。

前头一百骑被截断。

后头的人看见前头的人倒下去,勒马,调头,往斜里冲。

斜里冲出去三里,右边又亮起火。

八百骑。

再往前,左边亮火。

六百骑。

明军的骑兵从后头咬上来,三千骑,分三路,一路追,一路绕,一路从前面截。

车在中间跑,左右两边的护卫像被削苹果一样,一层一层削掉。

先削外圈。

外圈的骑兵被明军骑兵撞上,两骑一撞,人从马上翻出去,翻进雪里,后头的马蹄就踩上来。

再削里圈。

里圈的骑兵开始拿身体挡,挡在车前,被射下马,马还往前跑,车就从马身上碾过去。

福临在车板上,两只手抓着车栏。

他看见左边有人被砍下马,右边有人连人带马撞翻。

“皇额娘……”他抓着太后的衣角,“他们越来越少了。”

太后把他按在怀里,眼睛盯着车前面。

“礼亲王!车轴要断了!”

“断了就砍!抱人上马!”

车轴没断,车却越跑越慢。

拉车的两匹马跑得口吐白沫,腿一软,一匹跪下去,车猛地一歪,太后和福临从车板上滑到车角,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

“换马!换马!”

可哪儿还有马。

护卫的骑兵一个一个下马,把马往车辕上套。套上一匹,跑一里,又倒一匹。

一千二百骑,跑到最后剩四百。

再跑,剩二百。

再跑,剩一百多。

最后剩一百来骑,一辆车,一面正红旗。

旗上被箭穿过七八个窟窿,还在打。

又往前跑了一里。

后头忽然亮得刺眼。

所有人都回头。

赫图阿拉烧起来了。

整座城都在烧,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红了,照着这片还在厮杀的雪原。城楼、老衙门、城墙底下那一片窝棚,火从山谷这头烧到那头,十四万人挤了一整天的山坡、河谷、山根,全在火里。

“城……”一个章京勒住马,“城烧了。”

“我额娘还在城里!”一个白甲兵哭着喊,掉转马头就要往回冲。

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