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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婆婆着着，捂住了自己的老脸。
“没脸见人咯！”
全场再次沉默。
厉千山拿着那条男人的梦想，手抖得跟帕金森犯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一番。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要是不认识，万一周凡接着掏他裤兜怎么办？
认了！必须认！
厉千山闭上眼，老脸抖了三抖，硬着头皮低下头。
“属下……属下老糊涂了。”
“平时练功走火入魔，就……就染上了这么个怪癖。”
“闻上那么一闻，哎~顿时就舒坦了。”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效果最好。”
那一刻，他的眉头拧得很紧。
可话已经出口，他只能把内裤往鼻子前凑了凑，硬着头皮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让会长和周秘书见笑了！”
周凡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传染。
“赶紧收起来吧，再晃悠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薛妙妙也嫌弃地掩住鼻尖。
“厉护法。”
“属下在。”
“以后离揽月阁后厨远一点。”
厉千山恭敬低头。
“是。”
厉千山如蒙大赦，赶紧把那团红布胡乱塞回裤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是是是！属下这就收起来！”
周凡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了地上被堵着嘴的鲁振东身上。
鲁振东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行了，右护法的个人爱好审完了，该聊聊正事了。”
他迈步走到鲁振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厉护法提议，留着这老子的狗命，押回黑石崖继续炼丹。”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太行。”
厉千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躬身。
“周秘书的意思是？”
周凡摸了摸下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地上的鲁振东听见前四个字，眼珠子瞬间亮了。
不杀他？
只要能活着回黑石崖，凭他手里藏着的那些毒药和底牌，迟早还能东山再起！
他刚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周凡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
“死罪也是难免的。”
“这样吧，先把他两条腿打断，扔回黑石崖。”
“反正炼丹用手就行，留着两条腿纯属浪费，还容易到处乱跑。”
鲁振东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既要废他的腿，最后还得杀了他？！
周凡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看，他激动得直点头，明很赞同我的处理方案。”
他偏头看向厉千山。
“厉护法，既然你这么忠心，这打断腿的活儿，就交给你亲自去办吧。”
厉千山表情一僵。
鲁振东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人隔空对视。
周凡等了两秒，见厉千山没有动作，眉头再次挑起。
“怎么？”
“需要本秘书再帮你做个思想工作？”
厉千山浑身一激灵，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鬼头大刀。
“无需劳烦周秘书！”
“属下最擅长做这种工作！”
鲁振东再次挣扎起来，嘴里急得呜呜直叫。
厉千山拖着鬼头大刀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随后长叹一声。
“鲁兄。”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鲁振东死死瞪着他，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厉千山停了停，又十分体贴地补了一句。
“放心。”
“老夫下手有分寸，不会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