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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办得很仓促,按规定内退要提前一个月报备,他是一周之内办完的。”
金明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这个刘长顺,和钱海生是同乡,都是皖南人。钱海生失联前三天,两个人通过电话,通了四十多分钟。”
温佑言在旁边听着,心里大概有了数。
刘长顺审批、钱海生执行,两个人是同乡,又在同一时间失联。
这不是巧合。
“刘长顺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查到了吗?”她问。
“查到了,津京西郊的一个老干部疗养院,他去那儿看一个人。”
“谁?”
“靳总父亲的老战友,也是当年靳氏港口项目的元老,叫赵国安。”
客厅里静了一瞬。
靳睢东的脸色沉了下去。
牵扯到父亲那一辈的人了。
这就不是简单的商业泄密了。
“继续查。”靳睢东声音冷下来:“刘长顺、赵国安,还有他们最近见过什么人,一个都别漏。”
“是。”
金明走后,温佑言看了靳睢东一眼:“你还好吗?”
靳睢东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还好,就是有点烦,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温佑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慢慢来,一个一个解决。”
“老婆。”
靳睢东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你我们俩是不是命中注定不能安生过日子?”
“别瞎。”
“真的。”
他叹了口气:“从结婚到现在,消停过几天?刚复婚没几天,又是内鬼又是K的,现在还冒出个六年前的旧照片。我就想跟你和舟舟踏踏实实过点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温佑言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凑近亲了他一下:“难才珍惜嘛。”
靳睢东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凑过去:“那再亲一下?”
“美得你。”
温佑言笑着推开他,正好手机响了,是舟舟发来的消息。
她点开,舟舟发了一长串截图过来,附带一句:
【妈,查到了,你快来书房。】
温佑言和靳睢东一起上了楼。
舟舟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境外摄影论坛的旧帖子。
发帖时间是六年前,火灾后一个月。
发帖人的ID叫“老许”。
帖子里配的图,和他们手里这张照片,是同一个角度、同一个场景,只是清晰度略差一点。
配文只有一行字:
【该看的没看见,不该看的看见了,这照片烫手,谁要谁拿走。】
温佑言盯着那行配文,心里咯噔一下。
“该看的没看见,不该看的看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许’是谁?”她问。
“就是那个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叫许文。”
舟舟指着屏幕上的资料:“工作室注销之后,他就没再出现在任何公开记录里了,像是人间蒸发。”
舟舟点开另一个页面。
“不过这个账号,最近三天又登录过,IP地址就在津京。”
温佑言皱眉。
消失了六年的人,突然在这个节骨眼现身津京。
难道是,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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