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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睢东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你才几岁?这种地方沾多了,人家盯上你怎么办?”
舟舟撇了撇嘴,没反驳,却偷偷看向温佑言。
温佑言蹲下来,跟他平视:“舟舟,妈妈知道你厉害,但答应妈妈,这种事我们少接触,妈妈很担心你。”
温佑言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普通人,自从他与零一有了合作之后,她心里一直都悬着。
生怕舟舟有一天被带入歧途。
舟舟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傅姨假期结束回来了,几人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了。
下午傅姨收了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也没有邮戳,是同城专人送来的,搁在温佑言书房的桌上。
温佑言当时忙着看金明送来的材料,没顾上拆。
晚上,温佑言在书房整理这周的采访素材,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她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温记者,查得太卖力,会查到不该查的东西,你儿子很聪明,聪明的孩子招人惦记。】
温佑言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手机。
舟舟。
威胁直接对准了她儿子。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自己,是中东沙漠里那个刚出生、皱巴巴的婴儿,是她一个人抱着他在异国他乡熬过的无数个夜晚,是他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攥着她的衣角“妈妈别怕”。
她不怕别人冲她来,但冲舟舟,这触到了她的底线。
她站起来,正要喊靳睢东,卧室的门先被推开了。
靳睢东走过来,看她脸色不对,伸手接过她的手机。
看完那条短信,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我让人查这个号码。”
他当场给金明打了电话,又拨了保镖的号码:“从现在起,舟舟上学放学加双倍人手,学校那边我亲自打招呼,任何人接他都不行,除了我和你。”
温佑言站在原地,后背一阵阵发凉。
“靳睢东,下午那个快递,我还没拆。”
她的声音有些哑,手还有些发抖。
她指了指书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没有邮戳,同城专人送的。”
靳睢东走过去,先让金明安排人做了安全检查,确认没有危险,才拆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温佑言凑过去看。
背景是六年前的火灾现场,浓烟滚滚,照片是从一个侧面角度拍的,角里有个模糊的人影,看身形像靳睢东。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但因为烟雾和角度,看不清脸。
她是做记者的,本能地先去看照片的细节:相纸是老款的光面纸,边角有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拍摄角度很低,像是蹲在什么东西后面偷拍的;而照片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标记。
“这是……”她伸手碰了碰那个标记。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
【有些真相,你确定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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