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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叹息道：“只是在一些方面做了减免。”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
因此哪怕是搞封建的时候，也要先考虑能不能吃饱饭。
如果影响了吃饱饭，那么就暂时不搞封建。
所以哪怕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后来的人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更不用说，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世界学到的知识和前世看过的零星消息。
方圆思索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武丁大王开始，祭祀就一直在暗中减小吧。”
武丁时期的确是祭祀的顶峰时期，但盛极而衰是世间的常理。
以及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冒出来。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先祖和现世人连续多代的事情，内部的惯性不可谓不强大。
所以，方圆同样有些叹息道：“武乙大王太急了。”
对于这一点，身为殷商王族的比干很明显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所以他脸上浮现苦笑道：“不是他太急。
而是不急，这事情甚至拖不到现在。”
祭祀减小既然是从武丁的时候开始，双方的对抗当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只不过武丁作为大商的中兴，甚至可以说是再造之主。
其能力和手段，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能碰瓷。
像在打猎的时候，被雷声吓死这种事就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以及，处在上升期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谈。
更别提处于国家的黄金时期，那很多事情谈都不用谈，全都听你的就是。
毕竟大家还指望你带着我们发财呢，再加上大王本身的力量不弱。
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大商祭祀就跟跳水一样的递减。
但很不幸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
大商的实力也在减少，能够做的蛋糕也一直在缩小。
因此本来和缓的矛盾，在时间的流逝下，越来越尖锐。
甚至尖锐到了大王必须亲自下场跟人对打，才能够让事情刹一脚的地步。
即使如此，到最后大王也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而这又何尝不是一场祭祀呢？
只不过这不是宣告殷益衰的祭祀，而是殷益衰的事实点燃了祭火。
所以方圆好奇问道：“大王要的多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子受一直在减少吗？他怎么增加了？
而且现在的国力也不允许他增加呀。
比干沉默了一下，吐声道：“东夷。”
方圆点了点头道：“用外族人的确比用自己人更好。”
毕竟外族人做奴隶，还需要调教。
但自己人生养的奴隶，从小到大处在奴隶的生活氛围之中。
时间到了，就会成为全自动牛马。
只不过就像外族人不会自动成为牛马一样，他们也不会自动变成奴隶。
“所以我们必须跟他们打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而且战争还不能够轻易停下。”
比干冷声道：“甚至因为祭祀永远不会有满足的那一天，这场战争也永远不会停下来。”
这简直是给本来就雪上加霜的大商，再来一记猛踹。
毕竟战争的花费，比祭祀只多不少，速度还奇快无比。
方圆静静等着比干说完剩下的话，因为他都能看明白的事，大王不可能看不明白。
所以，“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