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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八个字，方圆完全想不到比干是怎么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
仔细想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的道：
“丞相，你是想要把所有的先祖祭祀改了？”
比干点头道：“是也不是。”
顿了顿，他叹息一声。
细细解释道：“先生是山中修行之人，对俗世有些事不怎么了解，祭祀先祖不可以轻慢。”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很想要骂脏话，但拼命忍住的似绷非绷。
所以方圆转了一下脑筋，翻译了一下比干话中的意思。
表情古怪道：“他们要的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一个正在慢慢走下坡路的家庭，其中一项开支还在不断地猛增。
而且猛增的这项开支，其回报率下降速度比家庭下降的速度还快，当然会让人感觉到绷不住。
以及，“不仅仅是他们。”
比干语气之中，居然带上了几分绝望道：
“就连大王也是如此。”
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就是，祭祀这玩意，只要你愿意烧钱。
那么你就是有金山银海都不够。
甚至可以说，什么东西只要跟祭祀沾了边，真的就是纯无底洞。
毕竟这东西是真的没有标准。
或者说，这玩意儿的标准，可以永无穷尽的增加。
没有任何的限制和底线，就像祭祀用的人牲。
发展到现在的阶段，早就不是所谓的几个奴隶就能满足。
为了体现自己对于祖先的诚意，什么忠勇之人、什么贤良之士。
乃至于贵族本身，只要够格，都敢往祭台上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特么这个超凡的世界之中。
那帮祖先们都没有死干净，甚至还在翻新自己的需求。
面对这帮家伙，跟以地事秦，犹如抱薪救火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都不提祭祀的浪费究竟有多么离谱，这些甩不掉的包袱，迟早有一天会把大商拖垮。
甚至都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已经压的大商喘不过气。
因此双方之间的斗争，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比干轻声道：“先生可知道我祖父武乙曾囊血射天、偶戏天神，最后在黄、渭因雷震而死。”
对此，方圆沉声道：“是他们动的手？”
“我不确定。”
比干摇头道：“但是从那以后，殷益衰的传闻就再也没有断绝过。”
听到这话的方圆，嗤笑道：
“说实话，丞相，我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有很多事情不好明写的话，就会写一些一看就是瞎编的东西糊弄人。
然后把前因后果写的详详细细，好让你知道这破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武乙的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甚至简单的好像是小人书。
因为说白了他就干了两件事，一是用木偶当做天神赌斗。
赢了就打木偶，并且吐槽天神你也不行啊。
把装满血的皮革放在高处，然后仰天射箭，称为射天。
妥妥的行为艺术家，结果他打猎的时候被雷吓死了。
没错，他还不是被雷劈死的，把天下人当傻子糊弄。
“自此以后，从我父、我兄再也没有像祖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