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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衣、轻纱、肚兜……
一件件轻薄的衣裳,被他或解或褪,凌乱地散落在床榻边,地毯上。
他直起身,抬手,对着床头那盏最近的红烛,轻轻一吹。
“噗。”
烛火灭了。
紧接着,他抬手连挥,屋里其余几盏红烛,也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一室暖红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薄薄一层清冷的月光,照着罗帐里两道交叠的身影。
黑暗,最是撩人。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裳,也终于被他褪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床下。
徐天宇俯下身,借着那点月光,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的人。
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身子玲珑起伏,曲线毕露。
随着粗重的呼吸轻轻颤抖。
她羞得闭着眼,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
脸颊乃至胸口,都染着一层动情的绯红。
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眼角含春,水光盈盈。
她已经情动至深。
徐天宇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为他绽放的身子,气息粗重。
他缓缓俯下身去。
徐天宇俯在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上方。
他的手掌贴着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怀中人便像被火点着,一阵阵地轻颤。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锦缎。
“骨衣……”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唇。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脸,只闻得见那股熟悉的暖香,只摸得到这具为他绽放的身子。
情欲像涨潮的海,一浪高过一浪,已将他那点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他再忍不住,腰身一沉。
“嘶——”
下一瞬,徐天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对。
他清晰地感觉到,前方有一层阻碍,紧紧生涩地拦着去路。
他稍一用力,怀中人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十指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那层阻碍落红,那副生涩得近乎僵硬的反应。
徐天宇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焚身的欲火都跟着凉了。
不可能。
骨衣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他们之间有过多少回温存,他比谁都清楚。她在他身下,从来柔顺而熟稔,几时会有这样的生涩。
这样的阻碍,这样痛得浑身发抖的反应?
他猛地收住动作,屏住呼吸,一只手颤抖着探过去,抚上怀中人的脸。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滚烫,湿漉漉的,满是泪水。
这张脸的轮廓,也不对。
骨衣的脸更清冷,更尖削一些。
而掌心这张脸,圆润娇软,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婴儿肥。
“你是谁?”
徐天宇心口狂跳。
他不等回答,猛地伸手去够床头,在黑暗里胡乱摸索,终于触到那盏被吹灭的烛台。
另一只手一翻,一缕紫金色的魂力凝在指尖,化作一点微光。
微光映亮了罗帐。
也映亮了怀中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徐天宇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道。
“许……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