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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不知何时,又缓了下来。
这一回,叶骨衣踏着最后几个绵软的音符,再一次朝他走来。
她走得极慢,一步一摇,腰肢轻摆。
来到他面前,她没有再躲,而是缓缓抬起一条腿,赤足轻轻搭上了他的膝头,足踝上的金铃,发出最后一声轻响。
她俯身,双手搭上他的肩,一寸寸地凑近。
薄纱之后,那双眼睛迷离似水,睫毛轻颤,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的身子几乎要整个倒进他怀里,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压上他的胸膛。
徐天宇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屏住呼吸,等着她投怀送抱的那一瞬。
可就在两人之间只剩最后一层纸的距离时,他却看见,那双狡黠的眼睛里,水光一闪。
她又要故技重施。
“这回,可跑不了了。”
徐天宇低笑一声,早有防备。
不等她抽身,他双臂猛地一合,一把揽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手腕发力,往怀里狠狠一带!
“呀——”
一声压抑的轻呼,隔着薄纱闷闷地响起。
温香软玉,终于落进了他怀里。
那具柔软的身子在他臂弯里轻轻挣了两下,却哪里还挣得脱。
徐天宇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心,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气息灼热。
“现在想跑?晚了。”
叶骨衣伏在他肩头,身子一阵阵地发软,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已没了方才的狡黠,只剩下化不开的情动。
徐天宇抬眼,扫了一眼旁边垂首而立的六名舞女。
“都退下吧。”
“是。”
舞女们齐齐屈膝,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收拾起地上的乐器,提起裙角,悄无声息地依次退了出去。
还体贴地将那几扇侧门,一一掩好。
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红烛高烧,罗帐低垂。
徐天宇打横将怀里的人抱起,大步走到里间的床榻前,俯身,将她轻轻压在了那铺大红锦缎之上。
叶骨衣仰躺着,乌黑的长发在枕上铺开,蒙面的轻纱还未摘去,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骨衣。”
徐天宇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那层薄纱的边角,缓缓往下一扯。
轻纱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此刻却红得发烫的脸。
她咬着唇,睫毛乱颤。
平日里的冰霜尽数融化,只剩下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徐天宇看得心火焚身,再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手也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他开始解她的衣带。
月白的寝衣本就轻薄,腰间的丝绦被他三两下解开,衣襟便散了开来。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所过之处,布料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是撕扯,却又处处留着分寸,生怕弄疼了她。
叶骨衣在他身下,轻轻地挣扎着。
那挣扎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情动难抑的躲闪。
她偏过头,双手抵在他胸口,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耳尖红得滴血,身子却诚实地,微微地朝他迎合。
“别……别急……”
她终于说出了今夜完整的一句话,声音软糯,支离破碎。
“等了半宿,还叫我别急?”
徐天宇低笑,吻着她的颈侧,手上动作不停。
一件,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