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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附道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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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利点头。

于毒在旁插话:“炉子多少钱?“

“二十张羊皮,另一张羊皮,换五十块煤。“

“贵不贵?“

“贵。“去利老实说,“可比冻死便宜。“

赵云与于毒,对视一眼,让去利暂退。

堂上只剩二人。

于毒先开口:“子龙,此事……“

赵云点头道,“此非你我所能决,需报与道庭定夺。“

随即,赵云提笔书写,封两道火漆,遣快马六人,出井陉,星夜送真定。

去利等人,被安置在馆驿,每日供给水食。

驿站之内,去利按捺不住,询问驿吏:“赵枪王可肯收纳我们?“

驿吏只能摇头:“此等大事,赵渠帅也做不得主,要等真定道庭回话。“

“道庭?“

“小贤良师在真定。“驿吏皆是道,“太平道地界,凡遇大事,皆决于道庭。“

去利咂舌。

原来,赵云这样的人物,枪挑二十六骑的人物,上头竟然还有人。

他在馆驿里住了六日,每日望着南边出神。

……

……

真定,道庭。

雁门的加急文书送到。

王岩拆开读完,轻轻搁下文书,开口道:“去请地公将军、沮先生,把甄俨也叫来。“

三人到齐,文书传看。

张宝先拍了桌子:“胡人?杀了多少汉人!原平城外的尸骨还没烂,如今冻得熬不住了,跑来求降?依某看,不收!让他们冻死在草原上,正好绝了后患!“

甄俨没说话。

沮授捻须半晌,缓缓道:“地公将军,不可如此算。“

“怎么算?“

“屠各胡是南匈奴一支,内附朝廷百余年,世居并州北塞。“沮授言语道,“这支胡人,杀是杀不尽的,就算杀尽,句注山以北空出来,更北边的鲜卑人,立时南下填上,鲜卑之患,十倍于屠各。“

“那依你,就这么收纳?“

“如今,屠各走投无路,来归是真心。“沮授继续言道,“收之,雁门以北多一道墙,我军能得战马、得边市;不收则必然逼急,要么困兽死斗,要么北投鲜卑,两样的祸事,都落在雁门。“

张宝哼了一声:“那也不能白收!战马牛羊,得叫他们献!各部头领的子弟,得送来真定为质!一样不能少!“

王岩则是摇头,终于开口发言:“质子不要,牛羊不要,只要三个条件。“

“其一,屠各胡设道区,由道区监督领导各部落,各部头领还是头领,牛羊还是各部的,但逢所大事……比如打仗、迁徙、断案、互市,要过道区裁断,屠各胡的道监由道庭指派。“

“其二,汉胡无两异,胡人入太平道地界,与汉人一体遵守法规,一体受法规护着。胡人犯法治罪,汉人欺压胡人,一样治罪,法规面前,没有胡汉。“

“其三,各部落改汉姓汉名,编户入册,从今往后,册子上没有屠各胡,只有太平道治下的编户齐民。“

张宝听得发怔:“这……就完了?不要钱粮,不要质子?“

“钱粮有何用?“王岩道,“要他们五千匹马,他们心里记一笔仇,记一百年。这三条下去,十年二十年,胡人说汉话,写汉字,守太平道的法,到那时候,什么叫胡,什么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