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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知道我們之前的事?”飲溪悄聲問。
林長寂欣喜地點頭。
飲溪卻反問:“你覺得,我們應該是怎樣的?”
林長寂笑道:“娘子如我心悅娘子一般,娘子也是心悅我的。”
“胡說八道。”飲溪立刻反駁。
林長寂看着她,忽然笑了,眼底帶着得逞,像是偷到什麽東西一樣得意。他照舊毫不掩飾,就那麽看着她,彎着眼睛,嘴角微微翹着,像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飲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果真是變笨了。”
林長寂似是有些不服,涼涼道:“看來是我猜錯了,我娘子生了一副好心腸,對我不離不棄。娘子人美心善,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郎。上蒼待我當真是不薄啊……”
飲溪幽幽地望着他,半晌未說話。
林長寂此前症狀再離譜飲溪都沒有懷疑過他,他向來冷靜自持,沉靜內斂,于她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所以飲溪寧願相信他是瘋了也不願相信他是裝瘋。她昨日一夜未睡,卻還是想不清楚他為何要裝瘋。她因為他沒有生病而欣喜,也因為他騙她而生氣。終是欣喜壓到了生氣,她極力控制自己沒有去找他對峙。理智告訴她這樣或許也好,及時止損,她應該離開了。可是心底還是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應當知道真相。
林長寂又靠近她,“我承認我什麽都不記得,這些話甚至不适合在此時說,可是娘子,我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遇見你,我還是會心動啊。”
心口有什麽東西抑制不住了,她想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可是他穿幫了,瘋子不可能這麽有邏輯。理智歸位,飲溪覺得是時候……
“所以娘子是不是該親親我?”說着便将唇湊了過來。
飲溪險些笑出聲。
他的臉穩穩地停在她的身前,只要她低頭,只要她肯。
他眨着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飲溪戳了一下他的腦門,“有事說事,湊這麽近做甚?”
“夫妻不就該如此?對了娘子,我們為什麽分房啊?”
飲溪毫不掩飾她眼底的震驚。
一個人能厚顏無恥到什麽地步?
“娘子今夜就搬過來罷,這樣把脈還方便些。”
飲溪嘴角抽了抽,“我究竟是你娘子還是郎中?”
“白日做郎中,晚上做娘子。”
做!夢!罷!
飲溪現在無比确認,林長寂的腦子摔壞了,人瘋了,額頭的傷口也是真的。
飲溪一把撈過他的頭,“我瞧瞧,這真是摔得不輕啊……”
林長寂嘴邊揚起得逞的笑,“娘子你快瞧瞧,可疼了……”
日光照了進來,曬在他背上暖洋洋的。他歪着臉躺在她的腿上,靜靜看着細塵在這束光暈裏打着轉,興奮地手舞足蹈着。
“既如此……”上方傳來飲溪幽幽的聲音,“吩咐下去,今晚我便搬過去。”
……
林長寂出來的時候,腳步很是虛浮。他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咧開嘴又很快收了回去。日光照在身上,比方才還要暖,林長寂忍不住伸出手,擁抱太陽!
目光落下的時候,門外什麽東西跑了過去?
白青見藏不住了,朝着身後瞪了一眼,快步走到林長寂身邊,神情猶豫,“王爺……”
林長寂面上還帶着笑,似是一眼便看穿了他,直接問:“出了何事?”
“長公主求見王妃。”
“不見。”林長寂嘴角的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長公主說她要離開朔北道,來和王妃辭行。”
林長寂收了笑,“不見。”
白青險些要哭了,“我便猜到王爺不想讓王妃見長公主,便以王妃不适打發了長公主,長公主也不惱,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有話直說,作何吞吞吐吐?”
“長公主說她先前得罪了王妃,所以留下了禮物,望王妃能夠原諒她的魯莽。”
林長寂警覺地轉過頭,“什麽東西?”
“不……不是東西。”
“不是東西是什麽?”
“是……是那日咱們在青樓裏看見的……”
“酒,還是琴?”
“是……人。”
林長寂的眼神飄過來的時候,白青覺得五月也可以下雪。
“她還說了什麽?”
林長寂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至少白青是這麽覺得。
“長公主……沒說什麽啊……”
林長寂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白青立刻将一切都說了,“長公主說王爺瘋傻定然是不解風情她留兩個好的給王妃定然能讓王妃滿意。”
林長寂擡起眼,視線掃過門外的鬼鬼祟祟的衣角,高聲道:“王妃有吩咐,将她的東西收拾到我那裏去。”
“啊?”白青沒忍住,問出聲。
林長寂似是很有耐心,“派人去收拾王妃的東西,搬到我那裏,可聽懂了?”
白青連忙點頭,“是。”
“剩下的話,便是告訴王妃,王妃也不會聽的。”
白青見林長寂沒有發癫,松了一口氣。
卻見他快步走到自己身邊,冷冷地望着他,壓低嗓音囑咐道:“此事,不必告訴王妃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