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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胡乱嗯嗯啊啊应着,她满脑门官司,谢却谦若有所思:
“去洗澡吧,洗澡睡一觉。”
她洗漱过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谢却谦还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一早,她睁眼,谢却谦就坐在她枕边,还好笑说:
“今天早上有人过来摁门铃,送了一堆东西过来,你要不要看看?”
辛夷揉了揉眼睛,伸手和他要抱抱,谢却谦一下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单手托在她臀下,辛夷趴在他肩上,谢却谦把她抱到会客厅。
进了会客厅,辛夷才震惊了一下。
因为所有佣人都在会客厅,忙着收拾礼物、造册、归类。
整个会客厅快堆满了。
辛夷诧异:“这些东西哪来的?”
谢却谦颇有探究意味地解释:“一早有人往这里送礼物,堆了一个小时有余,把客厅堆满了才走。”
大到古董字画,小到珠宝首饰,疯了一样往这里送。
“谁送的?”
谢却谦有探究的意思,似乎是想知道对方为什么送:“姓周,麦姨说是你的长辈,我陪他坐了一会儿,看你一直没醒,他才走。”
面对谢却谦的眼神,辛夷欲言又止。
谢却谦揶揄:“背着我去发达了?”
但辛夷还是没说:“我要不晚上和你和盘托出吧。”
谢却谦答应也很利落:“行,我们晚上再好好聊。”
他捏捏她的脸。
但辛夷出门,和林芝芝去吃个饭,都被人告知单已经被买了。
她下午在商场闲逛,想给谢却谦买块手表,说完要买单,就看见有人给她买单。
辛夷感觉被追着跑,直接给辛良玉打电话:“你现在有没有空?”
辛良玉不多谈:“什么事?”
辛夷开门见山:“我爸爸的事。”
那头,辛良玉签着字,不冷不热问了句:“你还有爸爸?”
辛夷莽撞地命令:“我现在去你办公室,你五分钟之内准备好。”
辛良玉刚想直接挂掉她电话,不管她这些莫名其妙有的没的,辛夷就先一步挂掉了。
辛良玉:“……”
她放下手机没多久,辛夷就杀到她办公室。
辛良玉只能看了一眼秘书:“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辛夷一句废话都没有,质问辛良玉:“周文生是不是我亲生父亲?”
辛良玉没有立刻答,反而往后稍靠着椅背,好整以暇问:“谁告诉你的?”
辛夷不想再被她骗得团团转了,有点愤意:“我自己猜到的,我和他小脚趾都几乎没有指甲。”
辛良玉一个字都没说,但她点点头,从办公桌后面起身,走到辛夷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一点多余动作没有,直接脱鞋脱袜子。
直到露出她的脚。
辛良玉面色平淡:“你看看清楚。”
辛夷一低头,看见辛良玉没指甲的尾趾,略微愕然。
辛夷都结巴了一下:“你尾趾没指甲啊。”
辛良玉面上仍然没有表情:“你什么时候会关心你老妈脚趾有没有指甲?”
但这种事,去问街上任何一个人,是否记得妈妈尾趾指甲什么样,大部分人恐怕都很难想起来。
辛夷迟钝了,她期期艾艾,还是想求证:
“可是我问他是不是和你有过,他那个反应,明显就是有,而且时间应该还对得上出生日期,不然他怎么那个反应……”
但辛良玉不答,懒得答复她这些有的没的。
总追求些不重要的东西。
辛夷看她把鞋袜穿上,她忍不住追问:“那难道我是邓卓明的女儿吗?”
辛良玉不回答,辛夷急了,还去摇她肩膀:“你说话啊,你快点说啊。”
辛良玉都微微蹙眉了:“判断是邓卓明女儿,你又有什么依据?”
辛夷毫不犹豫:“他和你说的一样,白手起家,年下,还一样有调香天赋。”
辛良玉像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她稍微板着脸:“去对面坐着,别在这里发神经。”
辛夷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对面坐下。
辛良玉看着还稚嫩的女儿,她面色冷淡:“我一直不赞同你去找亲生父亲的举动,但你不闹大,我不明说,但是”
辛良玉第一次强调:“不要再去追寻谁是你爸爸这件事,你所谓的调香天赋,你的脚趾,都是遗传了我,不是外面的哪个男人。”
辛夷只觉线索全断了。
辛良玉风轻云淡,仿佛她爸爸是谁根本不重要:“追究谁是你的爸爸,没有必要,谁有用,谁就是。”
辛夷忍不住问:“那礼物呢,周文生明显就知道我爸爸给我送的碧玺手镯,他甚至都很会修。”
辛良玉毫无避讳:“那是因为我拜托他找的工匠,他拿过来的时候试过,当然知道怎么调整。”
听见这句话,辛夷有个猜测油然升起,她讶异:“…你找的工匠?”
辛良玉沉了眉目,终于说:
“澳珠手链,是我亲自潜海去捞的,那只碧玺手镯,也是我挑了矿坑,让人给你打的。”
所以,这就是周文生说的,你妈妈不让我和你提。
一直想知道的答案蓦然揭开,辛夷错愕又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这样做?”
而辛良玉不细说:“邓卓明和周文生的好意,你可以照单全收,也可以全都拒之门外。”
辛夷怔怔:“那你为什么要说是我爸爸送给我的?
辛良玉只是在透过落地窗的暖阳中静静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不需要任何人来分。
辛夷看不懂她的眼睛:“你什么意思?”
辛良玉穿好鞋袜,就回到办公桌后,又开始翻资料,平平淡淡说:
“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男人而被牵连,不会被人以父亲这个身份,来左右人生走向。”
她抬眼,看了一眼辛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世界上唯一和你有血缘关系的是我,有社会关系的也是我,别的事,有这么重要?”
那就意味着,她眼馋辛芷得到红宝石手链,去捡起辛芷不要的红宝石后,妈妈就亲自潜海,一个一个贝壳从海底捡起,然后从那些贝壳里选出珍珠,打孔穿串。
那张写着“你是明珠,不是弃如敝履的残次品。”
其实是她妈妈写的。
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爸爸的珍珠,她是妈妈的掌上明珠。
??不想停在像故意卡文的地方,但思维一团浆糊,有问题或是写得不好留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