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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把调好走时的劳力士熊猫迪放回绿表盒里。
刚准备把桌上的修表工具归拢起来，目光一扫，落在了苏念扶着桌沿的左手腕上。
小姑娘手腕上戴着一块很有些年头的国产小石英表。
皮表带边缘都已经磨起毛了，表盘里面的秒针走一下卡两下，看着随时都要罢工。
“把手伸过来我瞧瞧。”
林凡放下手里的镊子，直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了过来。
苏念下意识想往回缩手，不好意思的说道：“老板，我这块表就是高三那年我妈花一百多块钱给我买来看时间的。”
“不值钱的破表，这两天可能是里面卡灰了，走得不太准……”
“一百多块钱也是你妈的心意，摘下来，顺手给你保养一下。”
林凡三两下解开她腕子上的旧皮表带，拿开盖器撬开不锈钢后盖看了一眼。
并不是电池没电了。
而是年代久了防水胶圈老化，里面的步进电机齿轮卡了一层细微的油泥。
油泥干了。
林凡拿洗油笔蘸了点挥发油，在齿轮组上轻轻刷洗了两遍，又换了一根全新的橡胶防水圈，点上小半滴微米润滑油重新压紧后盖。
前后也就两分钟的工夫。
表盘里的秒针立马恢复了清脆利落的跳动，再也没出现卡顿的迹象。
“行了，再用个三五年都不成问题。”
林凡捏着那块修好的小表，重新扣回苏念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扣好表扣之后，他却没松开手。
大拇指顺着表带边缘，在她手腕内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笑道：“刚才说给劳力士调偏振是顺手，给你修这块传家宝那可是实打实费了手工的。”
“苏大管家，这笔修表费你打算怎么结？”
苏念看着手腕上重新走得欢快的小表，心里头正高兴着呢。
听见老板讨要手工费，她往虚掩的磨砂门那边看了一眼，突然踮起脚尖，飞快的凑过去在林凡侧脸上亲了一口。
“这……这样够抵手工费了吗？”
小姑娘亲完就想往后退，耳根子红得发亮。
林凡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回敬了一口，调侃道：“刚才那下太敷衍，加上这下才算两清。”
把修表工具箱收进柜子底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鉴定室。
回到前厅，苏念坐在工位上整理账目，时不时还抬起左手腕看看那块修好的小表，眉眼弯弯的。
店里下午冷清得很。
接下来足足一个多钟头的时间里，只进来了一个穿跨栏背心的大叔。
大叔从兜里掏出一块磨得发亮的民国三年袁大头，非说自己在网上查过能拍几十万，开口就要活当五万块。
林凡扫了一眼边齿，实话实说这就是块最普通的通货银元，店里死当顶天给一千块。
一千块。
大叔听完直摇头，觉得林凡不识货，把银元重新揣回裤兜里头就走了。
打发走这个做发财梦的大叔，店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喝了两口热茶，摸出手机看了看。
刚才从紫檀香筒里面拆出来的那块五十八克莺歌绿奇楠，留在手里自己切点碎屑熏香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