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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头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林凡的手背还贴在顾知瑜敞开的领口下沿。
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蹭在手背上软绵绵的。
顾知瑜两只手抓着身后的书桌边沿，想往后退开一些，可脖子上的红绳还被林凡捏在手里头。
她稍微一动，红绳就勒紧了后颈。
“林……林老板，接口有问题吗？”
顾知瑜把脸偏向一旁，不敢低头去看林凡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毛病，反而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林凡大拇指在白奇楠观音温润的底座上摩挲了两下，抬头看了眼她红透了的耳垂，笑道：“顾女士这身子骨火气挺旺啊。”
“才贴身戴了这么几天，就把新补进去的奇楠粉和老胶全给烘透了。”
“照这么养下去，不出半个月，这尊观音的蜜香味儿比刚雕出来那会儿还要醇厚。”
听到他说自己身子骨火气旺，顾知瑜脸颊烫得有些厉害。
她刚想伸手自己把观音像塞回衣领里头。
林凡却先一步松开捏着底座的手指，顺手托着那尊温热的木雕，替她往墨绿色长裙的领口里头送了回去。
指尖顺着红绳往下滑了一截，擦过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紧致的边缘，这才收了回来。
顾知瑜的呼吸乱了起来，飞快的抬起手按住胸口，把散开的领口拢到一块儿。
对上林凡似笑非笑的目光，这位平时说一不二的女董事长，头一回露出了几分狼狈。
可林凡并没有趁势再逼上去。
对付这种守寡好些年，骨子里头极重体面的高冷美妇，步子迈得太急反而容易把人吓着。
点到即止，让她自己回味琢磨去，比硬来管用得多。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顾女士。”
林凡往后退开半步。
拉开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社交距离，随口叮嘱道：“大白天贴身戴着养香没问题。”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还是摘下来放在床头透气，免得夜里出汗太多把木头给沤着了。”
见林凡主动退开说起了正事，顾知瑜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头却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她低头把领口那两颗盘扣重新系好，定下心神道：“好，我记下了，多谢林老板提醒。”
“时间也不早了，假货的事儿既然已经摸清了底，我就不打扰顾女士休息了。”
林凡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了九点半，转身往书房外走去。
顾知瑜连忙跟上来，一路送他下了楼，说道：“林老板刚才喝了不少红酒，这别墅区外头的网约代驾进不来。”
“我给物业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个专职代驾过来送你回去吧。”
林凡想了下这别墅区严密的岗亭，也没跟她客气，点头道：“行，那就麻烦顾女士安排了。”
顾知瑜走到一旁拿起手机吩咐了两句。
没过五分钟，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物业专职代驾就按响了院门铃。
林凡换好皮鞋拉开大门，冲她摆了摆手，笑道：“今晚的松鼠桂鱼味道不错，顾女士早点歇着，走了。”
看着代驾把那辆黑武士大G开出院门，尾灯消失在半山腰的拐角处。
顾知瑜独自站在门廊的灯光底下，被山风一吹，脸上的酒意才散了几分。
她抬起右手，轻轻按在了胸口的那尊白奇楠观音上。
……
隔天是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