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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宋人不把自己女人当人,金人也不把他们的女人当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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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个丢下太远独自逃跑的奸臣蔡京。”李凡道。

“那时候的赵福金,住公主府,出门有仪仗,身上穿的是内库的料子,说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也不为过了。。”

“那时候她这辈子最大的心事,大概就是怎么让父皇多看她两眼。”

“然后靖康元年来了。”

“金军第一次围开封,要钱。”

“宋家拿不出来,就拿人。”

“《开封府状》上写着:帝姬一人折金一千锭。”李凡道,“这是明码。”

“明码之外还有一份名单。”

“东路金军的统帅叫完颜宗望,金太祖的第二子,宋人叫他斡离不。”

“他听说,宋徽宗有个女儿,生得极好。”

“就这么一句‘听说’。”

“名单递到开封府,上头写着四个字:茂德帝姬。”

嬴阴嫚手顿了顿道“他连人都还没见过?”

“不需要见。”李凡道,“这笔账就是这么记的:他听说过她,她就归他。她长什么样,性子烈不烈,会不会写字,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宋钦宗点了头。”

“她是怎么被送出去的,史书上有两种写法。”李凡说,“一说,是骗她进宫,说宫里有急事;一说,是先灌醉了,混在送去犒军的女子里抬出去。”

“虽然说法不一样,但是有一件事是一样的。”

“那就是从头到尾,没有人告诉她实话。”

“她是被抬出开封城的。”

“抬出去的时候,城里还有十几万人在等着金人来收账。”

嬴阴嫚道“她什么时候才知道的?”

“抬进金营,她自然就知道了。”李凡道,“那年她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

“在北宋,二十二岁的公主,本该是最安稳的年纪。孩子刚会走,府里的花刚开第二茬。”

“她在金营里过的第一夜,史书没写。”他重复了一遍,“可后来金人自己写的东西里,露了几个字。”

“什么字?”

“完颜宗望的营帐里,那天夜里抬进去一个宋国帝姬。”

“第二天早上,营帐外的金兵看见,营帐帘子掀开,完颜宗望出来,跟身边的人说了句——‘宋帝姬,不过如此。’”

嬴阴嫚手里的竹签“啪”一声折了。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李凡道,“一个二十二岁的公主,被灌醉了抬进敌营,第二天的全部记录,就是这四个字。”

“那后来呢?”

“后来完颜宗望北上撤军,把她也带走了。走到半路,完颜宗望病死了。”

嬴阴嫚眼睛一亮:“那她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李凡打断了她,“完颜宗望死了,按照金人的规矩,他帐下的女人归他儿子,或者归他兄弟。”

“她又被分给了完颜宗望的儿子。”

嬴阴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再后来,金国有个宰相叫完颜希尹,听说宋徽宗的女儿在完颜宗望儿子手里,就派人去要。”

“要?”

“对,要。跟要一匹马、要一副甲一样,写了张条子。”李凡道,“条子上写‘闻宋茂德帝姬在汝处,可遣来。’完颜宗望的儿子就把她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