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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心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你是我女儿。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叶泠泠的眼眶微微发红。
叶家一脉单传，她从小就被告知不能外嫁。叶家的血脉不能断，九心海棠的传承不能断，她的人生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被安排好了——留在叶家，招赘一个男人，生一个女儿，然后让女儿继承九心海棠。
她不能像其他女孩一样自由地喜欢一个人，不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甚至连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她戴着面纱，把自己藏在面纱后面，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也不让自己的心被任何人看到。
但她还是动心了。
在古临渊轻易击败玉天恒的时候，她就开始忍不住去了解这个人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松口。她只是憋不住了，太想靠近他了，所以主动摘下了面纱，主动敲开了他的门。
她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母亲竟然会突然变得这么开明了，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攥着古临渊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像是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言为定。”古临渊的声音不急不慢，语气笃定，“前辈不会反悔吧？”
叶天心看了他一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行。”
“那我就放心了。”
叶天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就算你真的解决了叶家的问题，我又该如何验证？”
古临渊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叶天心。
“前辈生个二胎不就行了。若都是九心海棠，就证明诅咒已破。”
叶泠泠瞪大了眼睛。
叶天心也愣住了。
她看着古临渊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的脸也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生二胎？你说得倒轻巧。”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表情。
“诅咒这种东西，本质上是对血脉的限制。如果叶家能生出第二个孩子，就说明诅咒失效了。”
叶天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我丈夫已经去世多年了。”
她的声音平静，但古临渊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古临渊看着她，笑了一下。
“前辈，我开个玩笑。要解决叶家的单传问题，我自然有更好的办法，不需要您亲自出马。”
叶天心松了一口气，放下茶杯，脸色恢复了正常。她看着古临渊，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
“你最好是真的有办法。”
古临渊笑了笑。
“我有办法。”
叶母看着古临渊那玩味的表情突然有些慌了。古临渊该不会想玩母女双收的戏码吧。
“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我和泠泠生两个，不就行了。”
古临渊一笑。
其实即便不破除诅咒，他和叶泠泠的孩子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诅咒的。
诅咒不会对他的血脉生效。
叶天心闻言，猛的松了一口气。
“啊。”
叶泠泠愣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到额头，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