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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城的街道一如既往地热闹。
叶泠泠挽着古临渊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她没有再戴面纱，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
她现在只想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给古临渊看。
叶泠泠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她只是靠着古临渊，将脸埋在他的肩侧，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雨后森林的气息。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弧度不大，但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叶家一脉单传，她从小就被告知不能外嫁。她不能像其他女孩一样自由地喜欢一个人，不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甚至连动心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她戴着面纱，把自己藏在后面，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也不让自己的心被任何人看到。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会留在叶家，招赘一个男人，生一个女儿，然后让女儿继承九心海棠。
现在不一样了。
母亲松口了。
她可以喜欢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在街上，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闻他的味道。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像是确认他是真实的。
“真好。”
古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一下。
“这么高兴？”
叶泠泠抬起头，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
“嗯。”
“以前没跟人逛过街？”
“没有。”
她摇了摇头。
“以前我出门都要戴面纱。没有男生敢靠近我，我也不想让他们靠近。”
古临渊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双像秋水一样清澈的眸子，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重，但很暖。
两人继续往前走。叶泠泠挽着他的手臂，靠得更近了一些，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走到一座石桥上的时候，叶泠泠停下了脚步。
桥下的河水在阳光下流淌，水面上碎着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两岸的柳枝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叶泠泠松开古临渊的手臂，绕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到耳尖，从耳尖到脸颊，像是一幅被夕阳染红的画。
她抬起了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古临渊的肩膀。
“临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
“嗯？”
古临渊低头看着她。
叶泠泠踮起了脚尖。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朝古临渊的嘴唇凑了过去。
古临渊愣了一下。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