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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剑斗罗动了。
不是冲向古临渊，是向前迈了一步。
只一步，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而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朝古临渊点去。
指尖泛着白色的光芒，那道光芒很细、很亮，像是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银针，在空中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
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那道白线朝古临渊眉心射去。
古临渊侧身，那道白线从他耳旁掠过，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柱子发出闷响，表面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光滑得像被打磨过。
他偏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目光落在剑斗罗身上。
“好快的剑。”
“竟然能够以拳化剑了吗？”
古临渊惊讶。
剑斗罗的剑道造诣，放眼大陆，应该是最为顶级的存在了。
剑斗罗没有停，第二指点出。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白线在空中划过时留下了一道残影。
古临渊抬手，掌心朝外，五指张开。
龙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金色的屏障，那道白线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像是有人在敲击一柄上好的铜钟。
古榕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受到了那面金色屏障上传来的压迫感，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他从来没有在古临渊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气息，比他更强大的东西。
“他是怎么做到的……”
古榕的声音沙哑。
宁风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古临渊的实力很强，但现在古临渊呈现在他面前的实力是不是强大的太过分了。
他感觉，古临渊现在甚至能够跟魂斗罗差不多了。
“赵无极似乎就是死在了临渊的手中。那时候他的实力达到了魂圣水准。但现在，竟是又进步了。”
宁风致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古临渊为什么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强，但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
……
古临渊挡下了第二指。
剑斗罗的第三指已经到了。
指尖的白芒比之前粗了一倍，速度更快，力量更沉，破空声在指尖炸开，发出尖锐的啸音。
古临渊没有再挡。
他迎了上去，右手握拳，龙气在拳面上凝聚成一团金色的光球，朝剑斗罗的指尖轰去。
拳指相接。
金色的光芒与白色的剑意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大殿里的桌椅掀翻，将挂在墙上的字画吹落，将地面的尘土卷起。
宁风致抬手挡在面前，身体微微后仰。
“这两个人……”
宁荣荣靠在柱子上，双腿有些发软。
灰尘缓缓散去。
古临渊站在大殿中央，右拳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面上隐隐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是被烧红的铁器上残留的热痕。
他呼吸平稳，额头没有出汗，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剑斗罗站在原地，指尖的白芒已经散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他抬起头，看着古临渊，沉默了很久。
“你现在什么修为？”
“四十八级。”
“你刚才那一拳，即便是泰坦来了，也就这种水准了。”
尘心神色复杂。
曾经，他根本看不上古临渊。
他更不希望宁荣荣的青春耽误在古临渊的身上。
现在，看来，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