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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可是力之一族的族长。全力一拳能把城墙砸出洞来。剑叔，你刚才说临渊那一拳能跟泰坦比？”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临渊才多大？他跟荣荣一个年龄！”
剑斗罗没有回头，目光依然落在古临渊身上。
“风致，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声音很稳。
“临渊虽然还不是魂王，但他的全力一拳，实打实达到了巅峰魂斗罗的水平。”
宁风致的表情僵住了。
“巅峰魂斗罗？”
剑斗罗点了点头。
“泰坦的拳力道是很大，但杀伤力不足。他的拳头是蛮力，一力降十会。临渊不同。”
“他那一拳里带着很不一样的东西。泰坦的拳是砸，是撞，是硬碰硬。临渊的拳是撕裂，是吞噬，是从内部瓦解。两种力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古临渊作为当事人自然知道尘心指的是什么。
他的拳力，是由纯粹的力量结合毁灭本源和龙族血脉之后形成的恐怖力量。
这种力量，在力量层次上，就已经远远超越了单纯的力量系。
那一拳，若非尘心靠着剑意化解的话。
稍不注意，尘心都有可能受创。
宁荣荣靠在柱子上，指甲深深嵌进木纹里。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古临渊的背影上。
看着他那双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手，看着拳面上那些金色的纹路。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以前她对古临渊说龙不与蛇居，那时候他是蛇，她是龙。
现在她是蛇，他是龙，连他的背影她都追不上了。
“原来……渊哥的实力已经这么强大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难怪三哥一直不被渊哥放在眼里。难怪他跟史莱克作对，从来都不屑于解释。现在的渊哥……”
“甚至已经完全可以不用把任何年轻一代放在眼里了。”
她闭上眼睛，想起很久以前在七宝琉璃宗的后山。
那时候古临渊站在她面前，面色苍白，说出分手。
那时候她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摆脱了一个累赘。
现在她才知道，她摆脱的不是累赘，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道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绝望。
她配不上他了。从她当初说出那四个字开始，她就配不上他了。
“都是我的错！”
“古临渊从来就不是什么废材，他是真正的妖孽啊。”
宁风致看到了女儿的表情。
看着她眼中那抹黯淡的光，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起当初在后山，古临渊提出分手，他没有阻拦，甚至在心里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他想起那些年对那个少年的冷落和忽视，是他亲手把一个天才推出去的。
“哎。”
他发出一声叹息，很轻，却被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尘心其实心中也不好受。
他一直将宁荣荣视作自己的亲孙女。
因此在古临渊迟迟没有将天赋变现的时候，他对古临渊的态度就变了。
哪怕古临渊是古榕认养的孙子，但在他眼里的地位远远比不上自己看着长大的宁荣荣。
现在想起来。
荣荣和古临渊渐行渐远，逐渐成为两条永不相见的平行线，他和风致都有责任。
而且。
他隐隐能够猜到古临渊的身份了。
若真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