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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颈侧滑下，沿着镂空的边缘缓缓划过，指尖在网眼间若隐若现。
最终停在了小腹，指尖轻轻点了点。
古临渊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位置。
那是一片细密的暗紫色纹路，从肚脐向下蔓延，隐入衣料深处。
纹路的形状像是一条盘绕的蛇，又像是一朵绽放的花，神秘而妖异。
“雁雁，这……”
古临渊都是看呆了。
“都是可以随时擦去的，不会留痕迹。”
独孤雁吐了吐舌头，解释道。
她又不蠢，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永久的痕迹。
而且，同样的花纹，可能没几次就看腻了。
她自然不可能那样作践自己的身子。
这些东西，只能作为一种情趣，不会长久。
“好吧。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番。”
……
史莱克学院，宿舍。
唐三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只酒壶，壶中的酒已经见底了。
他的眼眶发红，头发散乱，衣袍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有换过。
他的眼睛盯着墙上的某个点，目光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舞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能感觉到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唐三举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领。
他放下酒壶，苦笑了一声。
“我连竹清都打不过。我拿什么跟古临渊斗？”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小舞抓住他的手道：“哥，你一直很优秀，只是遇到了古临渊而已。没有他，你是同龄人中最强的。”
唐三摇了摇头。
“以前我不懂我爸为什么要喝酒。现在懂了。”
宿舍里的烛火晃了一下。
一阵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啦啦地响。
唐三抬起头，正要起身关窗，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黑袍，黑发，黑色的眸子。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团凝固的黑暗，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唐三和小舞一直没有注意到他。
唐三猛地站起来，将小舞拉到身后，身体绷紧了，蓝银草的武魂在体内躁动，三枚魂环若隐若现。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谁？”
修罗神看着唐三，那双黑色的眸子中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有审视。
他笑了笑。
“我是能帮助你的人。”
唐三体内的酒意消了些。
“你跟古临渊有仇？”
“没有仇，但立场不同。”
修罗神淡淡道。对于他们来说，仇恨从来不是问题。他是神王，几乎不会仇恨任何人，哪怕是对于当初的龙神也是如此。但立场，比仇恨更重要。
“你凭什么帮我？古临渊的实力很强，你能帮我什么？”
修罗神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黑袍无风自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是杀戮千年之后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如果我说……”
他顿了顿，看着唐三的眼睛。
“我是神呢？”
话音落下，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