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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妇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第一次都这样，撑过去就好了。”
“我撑不过去。”梅根闭着眼睛，声音很虚弱。
“那就别撑了。”安妮在旁边，“反正也没人逼你。”
梅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突然撑着地板坐起来。
“我可以。”她看着孙悦，“来吧。”
孙悦没话，把球扔给她。
梅根接住球，站起来，腿还在抖。
“防住我。”孙悦站在三分线外，“十分钟内，让我投不进一个球。”
梅根愣了一下：“什么？”
“听不懂？”孙悦往前迈了一步，“那我换个法，别让我轻松进球。”
梅根咬着牙，低下身子，张开双臂；孙悦运球，一个变向，直接从右侧突破。
梅根此刻的体力早已见底，勉强横移一步，被过得干干净净。
孙悦在罚球线急停跳投，篮球空心入网。
“太慢了。”孙悦捡起球，重新回到三分线外。
梅根喘着气，重新摆出防守姿势。
孙悦再次变向，这次往左，梅根跟上去，但脚下没力，直接被晃倒在地。
孙悦稳稳命中，梅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腿软得厉害。
黑寡妇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别管我。”梅根推开她的手，“我自己可以。”
她重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回防守位置。
孙悦看着她，没话，继续运球，这次没有变向，直接加速冲向篮筐。
梅根咬着牙跟上去，伸手想拦，孙悦在空中轻轻一个拉杆，篮球擦板入筐。
梅根站在篮下，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
“十分钟还剩七分钟。”孙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梅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但还是咬着牙走回防守位置。
接下来的七分钟，她被过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摔倒，每一次都爬起来。
黑寡妇和安妮站在场边，没有话。
七分钟后，梅根彻底站不起来了，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孙悦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梅根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看不清脸。
“还想在她们面前抢风头吗？”孙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梅根摇了摇头。
“那就好好跟着她们学。”孙悦转身走向器材区，“明天继续。”
梅根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我会的。”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黑寡妇和安妮走过去，一左一右把她扶起来。
“走吧，先去洗个澡。”黑寡妇。
梅根点点头，被两人架着走出球馆。
孙悦没回头，把球扔进球架。
三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球馆里只剩下地板上还没干透的汗渍，和头顶日光灯低沉的嗡鸣声。
他站了一会儿，拿起外套走出去。
明天，洛杉矶，斯台普斯。
这才是重头戏。
……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比赛日上午九点。
球馆外的票贩子已经把场地票炒到了三千美元一张。
有人拿着手写的求票牌子站在入口旁边，从昨晚就没走。
保安赶了三次，每次赶完那个人绕一圈又回来了。
球馆内，记分板上的《TYRANT黄金巡回赛·洛杉矶站》几个字打在正中央，全场三万九千个座位在开场三时前就已经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