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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十分讶异。
他侧过头,看著坐在屋檐边缘的这个女人。
暗色的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红髮垂到腰际,发梢在风中微微扬起。
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安静,嘴角还掛著那慵懒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閒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生物强度应该是这里面断档第一。”
杨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迟疑,“应该就是执政领袖。”
“是。”苏菲莉没有否认。
“你走了,壁垒怎么办”
苏菲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一丝困惑,像是在问“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平时我也不管。有我没我,他们都照样活著。”
她收回目光,从屋檐边缘扯下一根枯草,在指尖绕了几圈,“就算死了,又与我何干”
她的语气十分乾脆,一点也没有迟疑和不舍。
仿佛那数十万人对她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杨立沉默了一下。
他看著苏菲莉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偽装的痕跡。
不舍、愧疚、犹豫,哪怕是一点点。
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脸上的表情就是她说的那些话,乾净得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我的意思是。”
杨立斟酌著措辞,“你手底下有这么多人,待在自己的地盘不好吗为什么要跟我去荒野艰难求生”
苏菲莉將指尖的枯草鬆开,看著它被夜风吹走。
“可你也从来没想过要在壁垒里定居,不是吗”
杨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是啊。
就算壁垒看上去非常適合生存。
有高墙庇护,有符文法阵隔绝虫群感知,有稳定的食物来源和完整的社会秩序。
但他也从未想过要在这里久待。
从踏入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只是一个驛站,一个他暂时停靠、办完事就会离开的地方。
原因无他。
无论是荒野上那些能够感知大地波动的寄生植物,还是系统明牌提醒他们的“已被复数不明存在及衍生势力標记”,都註定了他居无定所,要一直战斗,一直被战斗。
画地为牢,筑墙为安,这些都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