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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愿意赔偿”姜老四冷笑,“她赔得起吗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了那还要王法干什么要公安局干什么我告诉你,这次她撞枪口上了,新帐旧帐一起算!法律会告诉她,有些错,不是赔钱道歉就能抹过去的!”
肖庆民被呛得胸口起伏,脸黑得像锅底,但理亏在前,一句硬话也说不出来。
姜老四推起自行车,准备离开。跟这种人,没必要再多废话。
“四哥!”肖庆民急了,伸手想拦。
姜老四侧身避开,目光如冰:“还有事”
“真的……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肖庆民几乎是带著点恳求了,“她家……找到我家,老人出面,让我来帮著说说情。陈娇这次……好像不止打人这一件,以前还有別的事,要是併案处理,情节恶劣,弄不好……真要判刑的。除非……除非能得到受害者的谅解……”
姜老四停下脚步,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著肖庆民,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直看得肖庆民浑身不自在。
“我刚才好像听你说,陈娇不是你对象,就是普通朋友”姜老四似笑非笑,“那你这么上赶著替她奔走,紧张什么她判不判刑,跟你有多大关係”
肖庆民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是……是她家里人,找到我父母……我父母让我来的。毕竟,以前是一个大院……”
“行了。”姜老四懒得再听这些牵扯,“你父母让你来,你就来。那辛柳受的欺负,谁给她补偿你父母吗”
他不再看肖庆民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推车就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肖庆民,我再最后说一次。辛柳是我们姜家的人,是我妹妹。你,还有那个陈娇,离她远点。你要是再敢写信骚扰她,或者用別的什么法子接近她,逼她原谅陈娇……”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说到做到。不光向你们部队举报你生活作风有问题,乱搞男女关係,脚踩两只船。你父母的单位,我也会寄举报信。你猜,他们会不会喜欢看到自己儿子跟一个马上要判刑的暴力犯纠缠不清,还牵扯到烈士子女”
肖庆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姜老四不再废话,骑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子利索地滑入渐亮的晨光里,很快消失在胡同拐角。
只剩肖庆民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老槐树下,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那一片冰冷的懊悔和后怕。他知道,姜老四不是嚇唬他。那个人,真干得出来。
而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难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