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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自己送去吧。”
完就上车了。
钟思远看着帕萨特驶出大院之后，一回头就看见秦开河从楼门口出来。
秦开河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像是笑又像是绷着。
“宋区长走了没有？”
“走了。”
“他了什么？”
钟思远把材料给了他一份。
“询问了散件的事情之后，让我把账目整理清楚，并且主动把资料交给审计组。”
秦开河接到材料之后没有立刻看，而是拿在手里。
“思远，今天的表现很好。”
“秦书记过奖了。”
“沈书记问得很仔细，你都已经回答出来了。”
秦开河的话里没有表扬的意思。
“我就做不到，我这人一紧张脑子就空。”
钟思远的心里咯噔一下。
秦开河这是在往回收。
“秦书记，你这话我可不敢接。”
钟思远把话头堵住。
“光脚不怕穿鞋。账目由我来记，我最清楚。统筹全局的是你，不能跟我比细节。”
秦开河笑了笑没有再往下，拿着材料上去了。
钟思远站在院子里，冷风一吹，后背的汗马上就凉了！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区长问这些，是想要用他还是想要拿他？
钟思远弹了弹烟灰，但是没有想明白。
沈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公文包。
段国平和樊守成跟着一起收拾东西。
钟思远迎上去。
“沈书记，材料我已经让张金华复印好了，您走的时候带上。散件的账目从去年到现在每一笔都有客户的签字确认。”
沈清接过材料之后翻了翻。
“钟乡长，你这动作倒是快啊。”
“应该的嘛。”
“但是......”
沈清将材料合上之后给了段国平，转身看着钟思远。
“快归快，有一句话我得先跟你讲清楚，散件的事，我回去还要再查一下，你这本账是复印件，我还有胡书记那边的账本，两本对着查，有一个对不上，我就回来找你。”
钟思远的心里很不踏实。
胡专政那边！
“沈书记，备案的账目与财政所的账目是一致的，每天都有交易就马上登记。两份不一致的话，那是备案那边出的问题，并不是合作社那边的。”
沈清看着他两秒左右。
“你这样的话，有底气吗？”
“有！”
钟思远的声音非常稳定。
“我的账目我自己记得很清楚！沈书记什么时候来查，我就什么时候在。”
沈清没有再话，转身就走了。
车门一关，灰色的商务车就离开了大院。
钟思远看着车尾灯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乡道尽头。
柳元杰走过来声道。
“钟乡长，沈书记那句话......”
“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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