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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周临渊示意陈进嘉下去。
陈进嘉一开始以为赵冀杀了人,便扯着赵冀的领子询问具体情况。
没想到赵冀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他竟然向田静坦白了一切。
赵冀让田静去海鲨帮那里替他卖身还债,田静气得火冒三丈,冲动之下用自杀威胁赵冀,所以才会用菜刀割开自己的手腕。
“不过田静脑子也有问题。”陈进嘉,“赵冀都要卖她了,她竟然还能相信赵冀,喝下了我给赵冀的迷药。”
到这里,陈进嘉咂了咂嘴,“赵冀也够装的,他明明知道田静去了我们那里之后不可能再回来,竟然还假惺惺地向田静坦白,自己骗自己吗?”
这一刻,周临渊、程雷、白展发纷纷心头一颤。
在周临渊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陈进嘉终于出了他们推理的真相。
“什么意思?”周临渊故作不知,“赵冀知道田静会死?”
“你以为呢?”陈进嘉阴阳怪气地道,“大红门地下室那边服务的都是当时海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主打满足老板们的特殊癖好,那个地方秘密不可能传出来。”
这一点和顾怡莹的供词一致。
按理,周临渊这个时候应该询问大红门服务的大人物是谁,但他不敢开口打断陈进嘉的思绪。
记忆这个东西很奇怪,尤其是多年前的事情。
一个人很难轻易回忆起多年前某些事的细节,但进入状态之后却可以做到。
这种状态很奇妙,或许只有一次机会,第二次会比第一次困难无数倍。
十多年后,随着各种技术的发展和突破,有些心理医生可以通过催眠做到这一点。
陈进嘉接着:“赵冀是个怂货,他找我谈价的时候最先确定的就是田静回来之后怎么办,我田静一旦去了那里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他这才开始谈价钱。”
至此,赵冀知晓田静必死的结论已敲定,陈进嘉的供词与吴山贺的可以互相证明。
赵冀卖田静不是被逼的,他算过账、抬了价,而且知道田静一定活不了。
周临渊:“你或许不知道,从法律的角度讲,赵冀明知道田静必死,仍旧将其迷晕并交给你们,属于主观故意,这也是故意杀人。”
陈进嘉笑出了声,“虽然听不懂你在什么,但我的都是实话,原来那子也算杀人犯啊?”
“接下来是其他问题。”周临渊没有理会陈进嘉,“田静遇害那晚,除了你和黄飞龙,还有其他人在现场吗?”
陈进嘉完全没有意识到周临渊问题的陷阱,那晚的事极其隐秘,周临渊怎么可能知道呢?
“还有个人,当时的工商局副局长,我忘了叫什么了。”陈进嘉,“不过你也不用查了,那人一年之后突发心脏病死了。”
“去过大红门地下室的大人物都有谁?”周临渊又问。
“不知道。”陈进嘉摇摇头,“那是王姐负责的事情,只有她和龙哥知道。不过王姐在大红门停业后就出国了,龙哥都没能再联系上她。”
周临渊不由得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还能有其他收获。
不管怎样,专案组的任务终于结束了,他们完成了整个故事线的最后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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