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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进嘉基本听懂了。
警方发现了田静的尸骨,然后认为当年赵冀杀害田静是冤案,这才顺藤摸瓜查到了他们。
当年赵冀被抓之后,陈进嘉认定他不敢乱话,因为赵冀是个彻头彻尾的胆鬼。
身为一个江湖人,陈进嘉既需要赵冀这种肯把自己女朋友拱手送人的人,又最看不起这种人。
偏偏是陈进嘉最看不起的这种人,警方因为他抓到了陈进嘉,过不了多久赵冀将要被无罪释放,政府还会给予补偿。
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陈进嘉心头,他有种踩到狗屎的难受感。
不行!绝对不能让赵冀那个狗东西全身而退!
下定决心,陈进嘉看向周临渊:“你的不对,是赵冀主动将田静卖给我的。”
周临渊故意停顿了一下,缓缓坐直身子,“来听听。”
陈进嘉将当年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内容和吴山贺供述的差不多,但少了很多细节。
周临渊知道陈进嘉在顾及什么,于是问道:“你有证据吗?”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我不知道他们目前在哪儿。”陈进嘉。
“你倒是挺讲义气的。”周临渊笑道,“是怕供出一些我们还没抓到的人吧?”
陈进嘉不敢透露细节,是怕自己的供词协助警方抓到更多同伙。
周临渊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他将他们抓捕的名单展示给陈进嘉。
“这上面的人都是和大红门有关的,除了在逃的王玫芝和朱侩,其他人都已经被抓。如果你能证明田静是被赵冀卖给你们的,有些人或许还能少一条拐卖妇女的罪名。”
“唉——”陈进嘉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有证据,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但我真不想让赵冀这种人逃脱该有的制裁。”
陈进嘉此刻满心愤懑不平,绝不肯让赵冀全身而退。
“那就多一些细节。”周临渊开始帮陈进嘉回忆,“你是如何服赵冀的?”
“服?”陈进嘉嗤笑一声,“赵冀欠了赌债,正愁着没办法偿还,吴山贺建议他把田静卖给我们。
这狗东西一开始没有答应,我还以为他有多喜欢田静,没想到过了两天主动找我商量加钱的事。”
最终,除了五万的赌债,他要求再多给五万。
陈进嘉当时掏出了刀子,成功砍到了两万。
再然后就是田静失踪那天晚上,陈进嘉和王玫芝去赵冀住处接人。
去的时候,赵冀的家里有不少血迹,陈进嘉以为赵冀把人杀了。
“等一下!”周临渊打断了陈进嘉,“还记得血迹的位置吗?”
陈进嘉翻了个白眼,“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能记得吗?”
“仔细想想!”周临渊,“你那天都去了哪些房间,在哪儿看到的血迹?这很关键!”
警方并未向外界透露田静案的细节,如果陈进嘉能出血迹的位置,明他真的去过那里。
“进门之后是客厅,我只去了卧室抱走田静,当时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地上有一把带血的菜刀。”陈进嘉皱起眉头,“客厅和卧室都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