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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海平静的道。
方辉连忙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十分钟之后，林国中开着车，从第一个地点开始巡视。
城南河滩，冬天的河滩黑乎乎的，远处桥上的灯倒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河边的路上没有人，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吹得人脖子发紧。
第二起和第五起在老工业区，那片平房拆了一半，剩下的在风里缩着，墙上白漆写的“拆”字，夜里看像一块一块的疤。
第三起在昌明区的一条巷子，巷口有家关了门的早点铺，卷帘门上贴着红纸，写着“回家过年，初八开张”。
王文海每到一个地方就下车，站在那里观察。
路怎么走，路灯亮不亮，附近有什么店铺。
方辉跟在后头，冻得直搓手。
林国中把车慢慢跟着，不远不近。
车子过昌明区公交总站的时候，林国中放慢了车速。
“王局长，二十三路这一片天天跑。”
他道：“一头是这儿的总站，另一头是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长途汽车站？”
王文海抬起头，有点惊讶。
“对，去邻市的车，都在那儿发。”
林国中对李青云道。
王文海没话，把这个记了下来。
转到昌明区那个巷口的时候，方辉实在忍不住了。
“局长，这都转了两个钟头了，您看出什么了？”
方辉好奇的问道。
“还没有。”
王文海摇摇头道：“上车，去下一个地方。”
车子在昌明区的巷子外头掉头，就在这个时候，王文海看见巷口斜对面立着一块公交站牌，蓝底的，旧得发白，上头写着三个数字：二十三。
他盯着那块站牌，看了好几秒钟。
“停车。”
王文海忽然道。
车子停下来，王文海迈步下车，走到站牌跟前。
二十三路公交车。
他抬起头，顺着路看过去。
这条路很窄，两边的梧桐树把路灯都遮住了。
这一刻，王文海忽然想起来，城南河滩那个地方，河边那条路上，好像也有一块这样的站牌。
“上车。”
他回到车上，声音有点急：“回河滩。”
车子又开回城南河滩，王文海下车，沿着河边找。
走了不到两百米，他在桥头找着了那块站牌，上面还是那三个数字：二十三。
“去老工业区。”
王文海再次道。
老工业区，刘燕住的那片平房外头的大路上，站牌立在一棵梧桐树底下。
还是二十三路！
王文海站在站牌前，抬头看了看天色。
从这里到刘燕住的那间平房，要拐进巷子，走上两百来米。
一个女人夜里下班，从这里下车走进巷子，这一段路，一点亮光都没有。
“方辉，你，一个杀了五个人的家伙，怎么知道这五个女人都住哪儿？”
王文海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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