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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钱没动,人没碰,凶手要的是什么?”
王文海看着曹建国,继续问道。
曹建国没说话,他是真的有点茫然,不明白王文海的意思。
“要的是头发。”
王文海说道:“一绺头发。”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王文海,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这家伙估计是个心理变态。”
王文海冷冷的说道:“我记得之前的卷宗上写了,所有死者都丢失了一点头发。”
“对对对。”
曹建国连忙点头,还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对了,还有个事情。”
王文海转过身对曹建国问道:“之前那个专案组,组长是谁?”
曹建国的眼神闪了一下,有点迟疑:“王局长,这个……”
“我问你组长是谁。”
王文海呵呵一笑,随口说道:“就当咱们闲聊了。”
“是……是吴建平副局长。”
曹建国小心翼翼的说道:“当时他还在刑侦支队,兼着专案组的组长。”
王文海站在那里,没有马上说话。
今天下午在市局楼门口,第一个跟他握手、说“南华这地方不比安东,王局长得多费心”的人就是吴建平。
他想起刚才吴建平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想起握手时那点用了力的劲道。
“王局长。”
曹建国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案子,我建议还是报省厅。省厅那边有专门的技术力量,比咱们强。”
“省厅我会上报。”
王文海淡淡地说道:“可案子在谁手里,得说清楚。”
“您的意思是……”
曹建国一愣神,不解的看着王文海,很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这个案子归市局管,专案组我来带。”
王文海平静的说道:“曹建国同志,你回去把之前那几起案子的材料,全部整理出来,一份不许少,明天上午送到我办公室。”
曹建国愣了一下,脸上有点为难。
“王局长,这个案子牵连的人多,您刚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王文海说道。
“我知道我刚来。”
王文海打断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所以我才问你,这个案子,你到底想不想破?”
曹建国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想。”
沉默了片刻,他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道。
“那就照我说的办。”
王文海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离开那间平房,王文海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天已经黑了,老工业区一片黑黢黢的厂房,远处城里的灯亮着,看着很近,其实隔了一条江。
方辉从后头跟上来,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方辉,我问你个事。”
王文海忽然问道。
“您说。”
方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文海,这才说道。
“这四起案子,为什么这么久没破,说撤就撤了?”
王文海淡淡地问道。
方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王局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王文海笑了笑,随意的说道。
“零六年专案组撤的时候,局里给的说法是线索中断。”
方辉说道:“可我听说,当时专案组已经摸到一个人了。”
王文海转过头,诧异的问道:“摸到谁了?”
“这个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