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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金三角中央行宫宴会厅又摆了一桌。
萧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盘香煎湄公河鱼，筷子还没动，通讯器响了。
燕长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萧默，那五个国家的领导人辞职了。”
“知道了。”萧默，“新闻上看到了。”
“漂亮国、大鹅、龙国这边已经在准备跟新政府对接了。贸易关系重新谈，援助计划也重新谈。”燕长歌，“汉斯和亚历山大那边也在动。”
“好。”萧默，“让他们新政府先收拾国内的烂摊子。等收拾完了，再谈合作。”
“还有。”燕长歌的声音低了一点，“龙国这边有几百个工程师和科学家已经报名了金三角科技基地的招聘。”
“阁老院的意思是，龙国的人才可以来，但要跟金三角签合同，不能直接挖过去。”
“行。”萧默，“签合同，走正规流程。”
“好。那先这样。你那边忙完了早点休息。”
通讯器挂了。萧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碗继续吃鱼。
沈寒霜坐在旁边，丹凤眼看着他：“三师兄怎么？”
“那五个国家的领导人辞职了。”萧默，“新政府要重新谈贸易关系。”
“江晚那段直播真管用。”沈寒霜，“一段话，把五个国家的领导人全怼下台了。”
“江晚的本事。”萧默笑了一声，“她当新闻部长之前，我就知道她嘴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轩辕晴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以后少惹她。她那张嘴，能把活人死。”
满桌子人都笑了。
陈浮生喝了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搁：“行了行了，别笑了。我问你们，那个科技基地什么时候能建好？”
“地下基地主体工程已经动工了。沈啸林那边派了三个工程队，分三班倒二十四时干。”
“预计半年能完成一期工程。”萧默，“航母上的技术资料全部拷进基地数据库了，等科学家到位就能开始研究。”
“半年。”陈浮生重复了一遍，“半年之后，金三角就是全世界科技最集中的地方了。”
“对。”萧默端起酒杯，“半年之后，金三角就是第二个马尔代夫。”
满桌子人同时举杯。
窗外，空天航母停在南广场上，银白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警戒线外面还有几十个老百姓舍不得走，举着手机对着航母拍夜景。
广场上卖椰子的老头已经收摊了，推着三轮车往回走，嘴里哼着金三角的调，调子又轻又快，被晚风送出老远。
………
剧情切换——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分，魔都大学女生宿舍楼。
林芝芝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把手机摸出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又闭上了。
闹钟关了，她又躺了十秒钟，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通了，嘟——嘟——嘟——
没人接。
林芝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号码没错，爷爷的。她又拨了一遍。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爷爷从来不关机的……”林芝芝嘀咕了一句，翻出通讯录，找到“陈奶奶”，拨过去。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