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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念安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法善堂原来的主人搬哪里去了”
“这个我们可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一下胡同口的老何家,他们两家以前走得非常近。”
刘念安问了馒头店夫妻法善堂原先主人的名字,象徵性地买了一袋馒头,便往巷子口走去。
他来到胡同口的小院门口,双手推了一下,里面似乎插著门閂,他用力敲了几下:“家里面有人吗”
这时有老头从屋里走出来,拉开了门閂,探出头来问:“你有啥事”
“我想问一下,原先法善堂的主人搬哪里去了”
这人顿时神情紧张,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问道:“你找他们家做什么”
刘念安编瞎话那是隨口就来:“哦,我们刘家和他们谢家早先有些渊源,后来曾向他借过五十两银子,现在我们家时来运转,便想来找他还钱,毕竟这五十两不是个小钱,但是他们家住的地方换人了,我得亲自把这钱还到谢老爷手上。”
“唉,房子去年卖掉了,他们家日子过得挺惨澹,就住在城墙根那边的杂院里面,那边挺不好找的,不过我下午准备去看看他,可以引你去。”
刘念安便在老何家等了一会儿,等下午时候两人便閒聊著出发了。
老何辫子花白,看上去也有五六十了,儿子据说在乔家的票號当掌柜,经常不回来,这院子就他一个人住。
“你这小孩真挺不错的,还知道惦记欠人钱,有些人欠了钱,上门跟他要都不给,非闹到打官司不可。”
刘念安跟著笑笑问:“我知道他们家是药材生意的,谢老伯现在还做药材么”
老何嘆了口气:“还做啥生意啊,老年丧子,锥心之痛,生活没有任何奔头,也就自暴自弃了。”
“他现在住在贫民大杂院里,就指著会点医术给人开方,有了钱就买酒喝酒。我可告诉你啊,你见了他千万不要提馒头胡同,也別提法善堂,你提这个他当场就能抽过去。”
两人来到了北城墙下的大杂院,住在这地方的,都是些城里的小手艺人,说书的,唱戏的,半掩门的暗娼,街上代笔写信的穷秀才,接生的稳婆,保媒拉縴的媒婆,出苦力的轿夫,还有在煤窑上苦出力的。
这么多人合住一个院,难免有什么鸡飞狗跳。
“谢大夫在家吗”
“你说那醉大夫啊,应该在了嘛。”
他们进门就看见屋里乱糟糟的,各种捡来的破烂杂物都丟在地上,半个鞋底,断掉的烛台。
一个穿著破袄子的老头躺在炕上,嘴里叼著一根长菸袋,正在软塌塌地喷云吐雾。
老何抽动了一下鼻子:“福寿膏!”
他顿时痛心疾首:“老谢啊,你怎么抽上这个了!你这不是找死嘛”
刘念安一看自己要找的人变成了大菸鬼,瞬间就有了打道回府的衝动。
“这有啥打紧的,反正早死晚死不都是死嘛,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再来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