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虽然没都划到,但一只眼睛一直延伸到嘴边,一道流着血的口子极为明显。
出事了!
“给老子抓住她,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闹出了这种事,大家都没心情,再没了玩闹的心思,冲上来把阮陶制住。
阮陶不甘示弱抬头狠狠地看向他们,记住他们的脸,以后肯定是要一一报复的。
温老爷子说她小心眼儿记仇,报复心强,这可是一点没错的。
但现在她被压住,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总之别被她找到机会。
正这么想着,下巴就被捏着,紧接着眼前的另一个男人,就是最开始被她骂的那个,高高扬起手,要一巴掌打下来。
可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紧接着一行人强势地挤进来。
在男人耳边耳语了几句,阮陶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什么“那位”“喜欢清净,本来是清场了的”“但这儿的人不会办事,那位不搭高兴.....”
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眼前愤怒的男人顿时收了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这人我要带走。”
抓住男人手的一个人看上去清瘦,力气却不小,根本挣脱不了。
“这恐怕不行的。”
男人一看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收了脸色,小心翼翼道:“那位......看上了?”
这阮陶经过一番打闹,一点儿不显狼狈,俏脸微红,眸光愤怒而水润。
清瘦男人但笑不语。
男人就不敢再多说:“可我哥这伤?”
总不能白白挨了吧?
清瘦男人就缓缓说:“我们先生说了,到时候,请在座的各位,去找他。”
听了这个说法,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不好了起来,谁想去谁敢去找他要说法。
清瘦男人见话带到了,就走过来,轻手去搀扶地上的阮陶,
哪儿知道刚才还被压住的阮陶自己站起来,拍拍腿和膝盖,睁着一双好看的猫儿眼看着清瘦男人:“谢了啊,咱们接下来是什么章程?”
清瘦男人都忍不住笑了,还真是会打蛇棍上。
“请跟我来。”
阮陶就这么大摇大摆毫发无伤地离开,但也没见到清瘦男人口中的先生。
被好好送出门外,坐到车里,阮陶才扑哧一笑,真是运气来了挡不住,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能得到好人相助,
不过......谁家好男人在酒吧出入啊,这么有权有势,可能就是一时兴起做了件好事。
阮陶拉下镜子,用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脸,又补了口红,免得回家爸妈看着要担心,阮瓷看了要流泪。
然后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踩油门踩了出去。
但又往旁边看了一眼,猛踩刹车,可还是擦到了。
阮陶:“......”
老娘拿驾照好几年了,从未扣过分,这是哪里跑出来的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