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那定义我,拿你的狗嘴,还是你那和胎盘一样的脑子,你真是蝙蝠身上插鸡毛,不知道自己什么鸟!
滚,别让我看见你,辣眼睛!”阮陶指尖夹着一根细烟,精致的眉头蹙着,看着对面的男人。
那男人长相倒是英俊,只不过略有眼带,眼神漂浮,看起来轻浮的不得了,听见阮陶这么说,脸上挂不住:“你装你妈清高呢,来这里玩摆什么脸色,你是好鸟,你来这谈生意?不就是靠敞开腿往上爬——”
“嘭!”
“我艹!你敢打我!”男人话音刚落,头上的酒水就伴随着疼痛炸开来。
“给我按住她,什么阮家的大小姐,老子倒要看看她有多软!”
刚才还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谈生意的男人们瞬间变了嘴脸,刚才烟雾缭绕酒气熏熏里调笑的样子立刻狰狞起来,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天高地厚的小娘们知道厉害,
他们这些二世祖,什么女人没玩过。
那些没有背景的,即使是糟了道,也不敢声张,最多给一些钱打发了就是。
阮陶长得好,家里也不算是很差,这些二世祖,就设了个局,把人引来,想着成就好事。
难道她还敢声张扬出去不成?
但没想到她这么泼辣带劲,大家玩腻了那种软弱的,一看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来了兴致,七手八脚就要上手去摸。
阮陶现在才二十三岁,刚接触公司事务不久,誓要做出点成绩,让爸妈刮目相看,
别人家的儿子做得,她阮陶也做得。
起先来是觉得不太对劲,谁家谈生意在虹市这有名的大型酒吧里,且,现在反应过来,这个地方,虽说是卡座,但装修设计上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和其它地方隔开。
只有真正跳出这个视角才会发现,但阮陶岂是那种能吃亏的,她宁愿坐牢,也不会受辱,这些人想欺负她,也别想全身而退。
因此她毫不退缩,随手抄起旁边的酒瓶就反击了。
那些人没想到她脸上立刻带了狠劲,而且等闲居然近不了身。
阮陶冷笑,她自小跟着妈妈学散打的,她又不傻,没点东西敢跟着一群人来别人的地盘,
她今天就是有什么事情,这些人也讨不了好。
但这几个二世祖不知道,看她这么带劲,也来了心思,七手八脚就跟了上来。
阮陶摆出架势,一脚把眼前这猥琐的男人给踹倒,但到下一个人的时候就不太行。、
那人格外强壮,也像是练过什么,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
“哟,好香,好有劲,不知道一会儿在哥哥的肩膀上能不能使上劲。”
“哈哈哈哈哥,还是你行。”
男人们放肆的声音响起,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阮陶知道逞口舌之快没用,越说他们越兴奋,就闭了嘴,手中却是握了刚才酒瓶的玻璃盖,谁敢上来,她非要带走一个!
想法刚一闪过,面前那强壮的男人手上就用了劲儿,把她一拉。
阮陶伸出手。
“哈哈,被抓住了吧!真带劲啊,我就没玩过这么带劲的!”
“噢?”阮陶就露出一个笑,纵使被抓住一条腿。
男人没察觉,眼前血光一闪,随即惨叫一声。
“是这只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