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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崢坐在他旁边,嘴里叼著根烟,脸色烦躁,正喋喋不休地抱怨:
“……陆修廷有病吧,盯我盯上癮了这几天,除了让贺天去嚇唬嚇唬沈瑶,找点乐子,我都没別的事可干了!”
他提到贺天,语气里是不屑和嫌弃:
“贺天那货也是真没品!我叫他去给沈瑶一点教训,嚇破她的胆,让她做几天噩梦就行了。结果熙衡,你猜怎么著”
“他居然想姦杀!我操,多低级多噁心!划花漂亮脸蛋是艺术。姦杀是畜生才干的事!还好……”
齐崢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似乎专注於逗狗的梁熙衡,语气微妙:
“还好熙衡你知道陆修廷在沪海,不然真让贺天得手,我虽然討厌沈瑶的脸,但也没想她被那种方式弄死。”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加愤愤不平:
“就说漂亮女人不能留,都是祸水!就那一会儿功夫,她居然就能勾搭上陆修廷了那傢伙眼睛是瞎的吗”
梁熙衡逗弄著吐著舌头呼气的cesare,有一下没一下地挠著它的下巴。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让他变的几乎透明,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中。
正像他口中的沈瑶。
齐崢嗤笑一声:
“贺天这丧家犬,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似的扑过去了。他居然还能自己从沪海跑回来,倒是挺好用。”
梁熙衡笑了笑,又摸了摸cesare的头,声音轻飘飘的:“玩够了吗,叔叔的孩子需要我帮你吗”
齐崢一想到沈瑶被贺天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就觉得畅快:“不用,够了够了。”
“齐崢哥,你很开心吗”
“当然!哎,就是我姐最近因为沈瑶的事一直不理我,有点烦。”
“你对你嫣莱姐姐可真好,她一定会想明白,会像从前一样疼你的。”
“那是,我姐姐对我没得说。”齐崢语气篤定,隨即反问,“熙衡,羡慕我有姐姐”
梁熙衡没接话,只笑著站起身,朝远处空旷的草坪跑了过去。
cesare立刻兴奋地跟上,一人一狗在冬日的草地上追逐起来。
跑出一段距离,彻底脱离了齐崢的视线范围,梁熙衡才缓缓停下脚步。
他蹲下身,与呼哧呼哧喘著气的cesare平视,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
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赫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瑶正站在大楼前。
冬日的夕阳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长发被风吹起,她唇角带著笑,眼神明亮。
如果沈瑶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感到脊背发凉——这张照片她从未公开发布过。
梁熙衡举起手机,將屏幕往正用鼻子嗅来嗅去的cesare面前送了送。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苍白的手指,也映亮了cesare那双倒映著沈瑶照片的眼。
下一秒,
少年乾净和煦的嗓音,在空旷的草坪上轻轻响起,语调带著笑意:
“我的乖cesare,好久没见血了吧”
狗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尾巴极轻地晃了一下。
它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著屏幕上沈瑶的脸,仿佛將她的气息与模样,都刻进了狩猎本能的最深处。
“先咬她身边所有碍事的男人。”
梁熙衡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沈瑶的脸,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颈间。
那里半掩著,看不真切,但梁熙衡知道確切的位置。
“然后,扑她。”
少年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地命令道:
“……把东西,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