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镇江答得乾脆:“五百块现洋,三根大黄鱼,二十根小黄鱼。”
李青云一愣:“咋还有小黄鱼直接凑五根大黄鱼不更利索”
李镇江笑笑:“咱没你这本事,也没个厉害奶奶在后头撑腰,哪来那么多大黄鱼”
“再说,兄弟们常年奔波在外,揣大黄鱼太扎眼,也硌得慌。出门办差,常在衣襟夹层、裤腰带上密密缝几根小黄鱼——轻巧、隱蔽、应急顶用。”
李青云点点头。这会儿跟从前差不多,市面上流通的,还是大洋和金条为主。大黄鱼多走大宗买卖或上层往来,小黄鱼才是跑腿人贴身保命的硬通货。
“行,待会儿让仨丫头给你们取,大小黄鱼我这儿全齐。”
李青云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爸,三叔,我还攒了几样稀罕物,一会儿你们去厨房和西厢房瞅瞅,有看得上的,自个儿挑。”
李镇海頷首应道:“你三叔和我早瞧见了,西厢房那些酒太扎眼,得赶紧挪地方藏严实。明儿你再备些十斤装的小罈子,走礼体面,看著也顺眼。”
“那十条红鳞大鱼,你三叔和我得拎走八条;虎骨酒也换成十斤小坛,给我匀八坛出来。其余东西就不用费心了——你能弄到的,上头还能缺”
李青云点头应下,心里清楚,这礼一共要送到四家。
“爸,我给李爷爷、伍爷爷、罗爷爷各缝了一件厚实大衣,明早取回来,您替我挨个送过去吧。”李青云开口道。
一旁李馨忙接话:“三哥,雪茹姐今儿把四件大衣连聋老太太那件都送来了,老太太那份,我刚送去,妥妥的。”
“雪茹姐还捎来不少零嘴点心,十斤巧克力、一整箱进口糖,全让宝宝收进柜子里了。”
李宝宝正踮脚伸手想捂住四姐的嘴,手刚抬到半空,话已落了地。
她立马转头望向李青云,眼睛亮晶晶的:“三锅,偶真帮你收著呢,信不信”
李青云笑著反问:“那三哥该不该信你呀”
李宝宝立刻拍胸脯:“信了!那就先放偶这儿保管著!”
李青云忍俊不禁:“四妹,这些糖啊点心啊,全挪西厢房去——上屋闷得慌,糖怕要淌成蜜浆。”
“再给你小叔备两罐奶粉、几盒肉罐头、一把糖果,两条中华烟,一箱茅台;熟食留著明儿柱子哥来再添,他手熟,卤得地道。”
李馨应声点头:“晓得啦,明早我就跟雨水一块儿张罗。”
“对了爸,乾爹那边正为东城分局局长人选犯难,您心里有谱没”李青云轻声问道。
李镇海摆摆手:“你乾爹这回有点钻死胡同了。市局政保处、刑侦处、侦查大队,连带东城分局,全攥在他手里——这摊子铺得太满,反倒成了包袱。”
“不如趁势鬆手,把东城分局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要么推杜胜利的人顶上,要么拿它跟部里换点实打实的好处。”
“这样,林冲明年就能顺顺噹噹接侦查大队大队长;老杨呢一年倒有半年在病床上躺著,年纪也到槓上了,还硬扛什么”
“再说,开年杨国忠就要升政保处副处长,乾脆借著东城分局这把椅子,换两个副处级位子下来。”
“再熬个两三年,咱们加把劲,让你小叔兼上办公室主任——等你乾爹日后进部里,他立马能提副局长,接杜胜利的班。”
李青云静默片刻,不得不服气:老爸这双眼睛,看政局如观掌纹,老特课出身的底子,果然不是白练的。这条市局线,无论如何不能断。
更关键的是,大哥那头只要扶得稳,三十岁前掛上大校肩章,板上钉钉;只要老爸和三叔在安全部站得牢,再加上自己这个王牌特课兼警备团指导员坐镇,哪怕风起云涌,李家也能稳如磐石。
就算天阴颳大风,特课也动不得——那是护佑种花家安危的第一道铁闸。
饭毕,李母抱著小不点,陪李父一道回了老院长;李镇江则裹著夜色,再度启程奔赴天津卫。
李青云一看这架势,心里顿时透亮:这两位老哥,怕是在天津卫早已埋好了伏笔。
他自个儿也惦记著去天津卫转转。四九城能淘的地方,差不多都被他摸遍捋净了,是时候换个水土,寻新机了。
午夜时分,李青云猫腰躡足,活像只踩著月光溜达的玄色狸猫,半点没惊动倒座房里酣睡的李龙等六人。
望著满屋子码得齐整的酒罈,他手腕轻扬,一扫而空,尽数收入空间仓库。
虎骨酒留下八坛;人参酒、人参鹿血酒、绍兴黄、莲花白、菊花白,各挑五坛存下;
茅台、汾酒、五粮液、杏花村,每样留三箱;二锅头单留五箱——自家喝的,讲究一个实在;送礼用的,早被李馨她们按户配好,一户一只沉甸甸的大竹筐,整整齐齐码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