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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著卡车又兜了一圈,车斗里塞得满满当当:一千斤精白面、一千斤新粳米、一百五十斤豆油、一百五十斤花生油,还有十箱二锅头。
临走又拎出十个酱香猪蹄、三副新鲜心肝肚肺,留著明儿让傻柱卤透了,大伙儿喝酒时下箸。
至於猪头肘子,压根不用另备——家里躺著五整头猪,这些零碎够卤上好几轮了。
李虎盯著满车货物直发愣:小三爷出去晃荡这一趟,咋跟变戏法似的,又驮回一座小山
“小三爷,这……是给谁的”
李青云斜他一眼:“你说呢给你当嫁妆不成赶紧招呼人卸车,全堆西厢房我干活那屋——隔壁那间留著,过年要住客的。”
李虎忙不迭点头:“明白,明白!”
说完,李青云甩手进了上屋。
人刚落座,何雨水和李馨已把晚饭端上了桌:热腾腾的羊肉汤、暄软的小花卷、脆生生的醋溜白菜、酸辣爽口的萝卜丝,另加一盘焦香扑鼻的羊杂,专等李青云下酒。
他每晚雷打不动,半斤虎骨酒或人参鹿血酒,一口闷下去,暖意直窜后颈。
“三哥,你前脚刚出门,白家就来人了——一个圆滚滚的中年胖子,一口一个『小叔』叫得亲热,抬来了整整一百坛上等好酒。”李馨笑著开口。
李青云一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家那酒罈子可都是实打实的五十斤装,一百坛整整五千斤!白敬业这大块头,是雇了牛车还是扛著飞回来的
“不行,今晚得赶紧藏几坛,不然我这屋里那些酒虫闻著味儿就得翻墙进来。”
他西厢房早被各色佳酿塞得满满当当:清冽的莲花白、醇厚的菊花白、烈劲十足的虎骨酒、温补浓香的人参鹿血酒、绵柔回甘的绍兴黄……再加这一百坛,別说住人,连转身都得侧著身子挪。
“妹妹们,明儿抽空跟爸提一句,先把底下人的年礼发下去,再这么堆下去,咱这院子怕是要改酒窖了。”
“不用提,我听见啦!”话音未落,李镇海已携李母和李镇江笑吟吟跨进门槛。
“瞧见没我就说这几个娃日子过得比咱们体面,你们还直摇头。”
“爸、妈、三叔。”
“乾爹、乾娘、三叔。”
“粑粑,麻麻,三猪~”
何雨水和李馨立马钻进厨房摆碗筷、盛热汤、分花卷;李馨又快步溜进西屋,给李镇海和李镇江各拎出一壶人参鹿血酒,封泥都没揭,只把酒壶擦得鋥亮。
李母一把捞起小不点,佯装生气:“小没良心的,家门都不进,妈也不找,你是想上天摘星星去”
李宝宝搂紧老妈脖子,奶声奶气地哄:“麻麻~偶可想你啦,想得夜里偷偷哭鼻子呢!”
爷仨碰了两杯后,李镇海放下杯子,直奔主题:“老儿子,帮爸搭把手”
李青云眼皮一跳:“干啥別又是借钱啊。”
李镇海乐了:“难怪说你最懂我,话还没出口,心先到了。”
话没落地,李宝宝的小脑袋已摇成风车:“莫钱!三锅莫钱!不借!”
李镇海一愣,忙道:“宝宝,闺女,爸是你亲爸啊!”
她小手一摆,斩钉截铁:“粑粑也不行,就是莫钱!”
李青云扑哧笑出声,转头问:“爸,到底急用钱干啥”
李镇海嘆口气:“过年了嘛——总得给李家兄弟们的兄弟意思意思。人家一年到头刀尖上舔血,图个啥”
“我手下四十號人,你三叔带三十六个。去年咱一块跑天津,虽赚了些,可眼下还差二十五根大黄鱼。我这不是赶得晚,兜里空荡荡嘛。”
为爭明年安全部那把交椅,李镇海和李镇江俩人拼了命,硬是把麾下李家人马扩了一倍。加上各自分管的部门,如今每人手底下都攥著近二百號人。
李青云一怔,隨即摆摆手:“爸,才二十五根大黄鱼,您至於亲自登门跟我大姐吱一声不就得了现在家里可是仨丫头当家。”
李宝宝挺起小胸脯,认真点头:“对!偶当家!”
李镇海和李镇江互望一眼,齐刷刷扭过头,满脸写著不敢信,盯著三个小不点直发愣。
“爸,三叔,你们给底下人都备了多少”李青云好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