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她发现了什么,告诉二皇子!”
萧辰凛眉头一皱,“裕国公府”
裕国公是坚定的天子党,自己是陛下钦点的储君,他自然也拥护自己,怎么又会来添乱呢
难道是那个丫鬟的擅作主张
马官生怕萧辰凛不信,连忙描述。
“定然是她,那人穿青色衣裳,生得杏眼柳眉,很好认,兴许她是二皇子埋在裕国公府的眼线,所以才……”
马官说著,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办事不够谨慎,被人撞见了。
萧辰凛嗤笑,“区区一个丫鬟,也敢插手孤的事”
他眼底划过杀意,对著侍从吩咐,“去,查清楚她的底细,儘快处理乾净。”
侍从领命,又指著地上的马官问:“那他该如何处置”
“孤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马官一震,当即被捂住口鼻拖了下去。
……
傍晚的风卷著青草气息,拂过营帐纱帘,簌簌轻响。
老夫人在公府要按时喝药,来到西山围场也不例外。
柳闻鶯將药碗接过,正要伺候老夫人用药。
却不想手一抖,药碗晃了晃,几滴药汁溅了来,落在老夫人手背上。
“老夫人恕罪!”
柳闻鶯赶紧掏出帕子去擦,心跳莫名地快,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难得见她出错,老夫人没有责怪,反而温声问:“怎么了手抖成那样。”
柳闻鶯自己也说不上来。
刚刚那瞬间,胸口忽然心悸,像是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的心臟,让她整个人都慌了神。
“奴婢也不清楚……”
“围场条件是不如府邸,许是没睡好,那你就別在这儿硬撑下去休息吧。”
“老夫人,奴婢没事的,就是先前一时……”
“一时什么一时”
吴嬤嬤没好气道:“你毛手毛脚的,万一待会儿再出什么差错,伤了老夫人,那可怎么得了
这儿有那么多人看著呢,不缺你一个,下去好好歇著,养足了精神再来。”
柳闻鶯抿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吴嬤嬤说得在理,她確实手抖,若待会儿再出什么差错,伤了老夫人,那可就真成大错了。
柳闻鶯谢恩后,回到丫鬟们休息的小帐篷,和衣躺下。
帐篷帘子被风吹得摆动,那股莫名的心悸隨风而起。
柳闻鶯按了按胸口,深呼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住。
“柳姐姐。”
然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她嚇了一大跳。
柳闻鶯转头看去,一个年轻丫鬟探进头来,笑著说:“老夫人有吩咐,让你过去呢。”
她一愣,坐起身来:“老夫人叫我先前不是才让我回来歇著吗”
那丫鬟笑容凝滯,旋即扬起。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吴嬤嬤让我来叫你,说是老夫人有事要吩咐,快去吧柳姐姐,別让老夫人等急了。”
柳闻鶯拧眉,胸口的心悸又涌了上来。
她说不上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有些怪。
但老夫人吩咐在上,又有人传唤,她不得不去。
柳闻鶯起身,理了理衣裳,跟著那丫鬟走出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