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僕军和农民军以为是其他地方来的友军,没有对他们设防,水师的士兵嚇了一跳。
然后,
就看到那些乞丐从麻布衣衫
五百轻重火器兵,一千輜重辅兵,五百刀盾护兵,在刘光祚的指挥下,傍晚入城,夜半时分,廝杀接近了尾声,
后半夜,
刘光祚率部杀到了梁廷栋在松江府外二十里处的大营外。
“全军放弃火器,刀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骑兵攻寨,半个时辰后,从军寨东北方突出。”
刘光祚简单部署之后,翻身上马,等待二百骑兵聚拢到他身后之时,当即持枪策马奔出,一马当先,衝击梁廷栋军营,其余二百骑兵当即跟隨奔出。
“何人袭营!”
“贼军安敢袭营!”
“杀敌!杀敌!”
梁廷栋从营帐中急匆匆跑出来,见到大营被破,说了三句话,每句话都是以不同心態喊出,直到喊出第三句“杀敌”之后,迎面奔来一骑,隨即,精神恍惚之间,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
“总督大人......总督大人......”
“军医!军医!”
“务必救治总督大人!”
一阵嘈杂声传入耳中,梁廷栋意识渐渐回归,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身上甲冑有著斑驳血跡的男人。
“啊......你......”
“大人!大人醒来了!”
“快,快给大人诊治!”
梁廷栋又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梁廷栋幽幽转醒,活动了下脖子,继而感到浑身酸痛,用力转头,看到床边小凳上坐著之前恍惚间看到的那人,身材魁梧,甲冑染血,一看便知是刚下战场。
“咳咳......咳咳咳......”
梁廷栋感觉喉咙瘙痒,下意识咳嗽了起来,当即惊醒了坐在小板凳上睡著那人。
“大人,您醒了!”
那人慌忙过来查看,端起旁边的水碗,用布条沾了些水,滋润梁廷栋乾裂的嘴唇。
“军医交代,大人暂时不宜多饮水,且先如此润口。”
梁廷栋点点头,环视周围,见识营帐,这才想起,自己被袭营了,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袭营......军营......松江府......战事如何......”
“大人,標下刘光祚,乃是大同镇总兵官麾下部將,標下天亮时分支援而来,来时......松江府尸横遍地,但却没多少贼军,
標下处置松江府贼军之时,听说他们在击溃松江府的水师之后,大军出城袭营,標下急忙率军出城支援,但却已经晚了,
標下来时,大营已破,水师死伤惨重,大人幸得三十余个忠心士兵护卫,这才没有......哎......只是水师士兵......大人,莫要过於悲伤,千万保重身体,那些战死的將士抚恤,还需大人处置,忠义之士已然殉国,莫叫忠义之士丧家。”
梁廷栋神色怔愣的听完,他不再动弹了,躺在床上,犹如死尸一般,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同时,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