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部长点点头。
“你在莫斯科这几天,名气最大。帕托利切夫点名要你去,那个杰米切夫也认识你。你上,最合適。”
李大虎沉默了两秒。
“表演什么”
周副部长想了想。
“隨便。讲个故事,说段快板,都行。实在不行,就唱首歌。”
最后还是李大虎先开口了。
“那我表演个魔术吧。”
傍晚,招待会在展馆旁边的大厅里举行
帕托利切夫一看见李大虎,眼睛就亮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李大虎的手,嘰里咕嚕说了一通,然后从旁边服务员托盘里拿过一杯酒,直接塞进李大虎手里。
伏特加。
满满的,透明的,杯壁上掛著细细的水珠。
李大虎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帕托利切夫已经举起自己的杯子,一脸“干了”的表情。
李大虎没犹豫,仰头一口闷,空间的空酒瓶里多了一杯伏特加。
帕托利切夫笑了,拍拍他肩膀,又拉著他去见杰米切夫。杰米切夫和女儿在一旁等著李大虎。杰米切夫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李大虎的手,嘰里咕嚕说了一长串。
王翻译在旁边翻:“他说,一直想当面再谢谢你。这几天你太忙,他没好意思打扰。今天最后一天,一定要带著女儿来。”
李大虎点点头,握了握他的手。
杰米切夫鬆开手,退后一步,让伊琳娜上前。
伊琳娜站在李大虎面前,脸微微有点红。她捧著那个绸布包,双手递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话。
王翻译轻声翻译:“她说,这是给您的礼物。谢谢您救了我。”
李大虎愣了一下,接过来。
打开绸布,里面是一个木製的套娃——俄罗斯最传统的那种。但仔细看,又不太一样。最大的那个套娃上,画著一个中国人的脸,穿著中山装,眉头微微皱著,嘴角却带著点笑。
李大虎认出来了。
那是他自己。
伊琳娜有点紧张,小声说了几句。
王翻译翻译:“她说,这是她自己画的。她画得不好,请您別嫌弃。”
李大虎拿出块手帕做为回礼,走到伊琳娜面前。
李大虎打开那块手帕。
白色的丝绸,细腻得发亮。那朵牡丹绣在正中央,花瓣是粉红色的,从深到浅,一层一层晕开。叶子是翠绿的,叶脉都用金线勾了边。
伊琳娜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
李大虎把手帕递过去。
“一点东方的心意。不值什么。”
王翻译翻过去。
伊琳娜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朵牡丹。
她抬起头,看著李大虎,说了句话,声音轻轻的。
王翻译翻译过来,语气也轻轻的:
“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东西。”
她双手接过那块手帕,捧在掌心里,看了又看。
杰米切夫站在旁边,看著那块手帕。
他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著李大虎,说了句话。
王翻译翻:“他说,苏联高层女性,最爱中国的丝绸。尤其是苏绣。他妻子就有几块,都是外交场合收到的礼物。每一块都珍藏著,捨不得用。”
他顿了顿。
“他说,伊琳娜今天收到这块手帕,回去之后,她妈妈一定会羡慕的。”
李大虎和杰米切夫又干了一杯。
一圈转下来,李大虎手里又被塞了两杯。他都干了。
回到座位的时候,脑子清醒得很。空间的空酒瓶里多了小半瓶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