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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將军一怒!会议室杀气冲天!(1 / 2)

西南军区总指挥部,夜色深沉如墨。

十几架武装直升机的旋翼搅动著狂风,依次降落在停机坪上。噪音巨大,却压不住这片夜空下死一样的安静。

舱门滑开,最先衝下来的不是兵,而是一队队脸色肃穆的医护人员。他们推著担架车,几乎是跑著衝进机舱,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气味,根本盖不住从机舱里泄露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血腥。

王战和倖存的战狼队员们,一个接一个,沉默著走下来。

他们身上那套作战服,早已被血污和硝烟染成了看不出本来的顏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洗不掉的疲惫与悲愴。脚掌踩上坚实地面的那一刻,几个战士紧绷到极点的身体骤然一软,若不是旁边的战友眼疾手快地扶住,人就已经瘫了下去。

最后,是那些盖著军用雨披的担架,被战士们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

没有哭嚎。

只有死寂。

死寂中,是每个人压在喉咙里,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石青松就站在停机坪的边缘,看著这副景象。那张仿佛用花岗岩雕刻出来的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一双虎目里布满了血丝,红得嚇人。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有血渗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司令员。”一名参谋悄声走到他身边,嗓子发乾,“阵亡十二人,重伤三人,轻伤五人……81號哨所,除了两个通讯兵,其余……全员牺牲。”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石青松的心口上。

他慢慢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眼底深处的悲痛,已经被一股几乎要烧穿天际的怒火彻底吞噬。

“通知下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咆哮更加骇人,“重伤员立刻送去抢救!其余所有人,包括我,半小时后,滚到一號会议室开会!谁他妈敢迟到,老子扒了他的皮!”

“还有,”他语气一转,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把那坨冰块,给我运到零下五十度的冷库里!派一个加强连,给我二十四小时盯著!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半小时后,一號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西南军区校级以上的核心將领。没人说话,空气压抑得像是要凝固了。

石青松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就那么死死盯著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仿佛要把它看穿。

王战换了身乾净军装,也被特许列席。他坐在最末尾,可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他刚从何等炼狱中爬出来。

“开始吧。”石青松终於开口,嗓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王战,你先说。”

“是!”

王战“唰”地站起来,他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开始讲述。

从巡逻组失联,到哨所被攻破,再到战狼中队浴血驰援……他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做一次最寻常的任务匯报。可当讲到战友们一个个被怪物撕碎时,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眼圈也红了。

当他说到弹尽粮绝,他们被逼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战友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扯开时,会议室里,已经能清晰地听到一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狗娘养的杂种!”一名脾气火爆的师长没忍住,一拳砸在桌上。厚实的红木桌面,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茶杯跳起来,水洒了一片。

王战没停,他继续说,说到了那群僱佣兵,说到了他们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謔,说到了他们是如何用最骯脏的语言,羞辱每一个倒下的龙国军人。

“够了。”

石青松打断了他。

他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都憋著一团火。我也是。”

“但是光有火,顶个屁用!”

“我们的敌人,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些拿著ak的毒贩、匪徒。他们,有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他朝身边的通讯员偏了偏头。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