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丫头还是年纪小,没见过大阵仗,如此就怕的不敢再开门了,真是活该!
一日、两日、三日......粮价一路飆升,到了第五日,四家粮行的粮食零售价,竟然直逼600文每石,创下了云州粮价的歷史新高。
就在南见黎每日在心疼钱包时,四家粮行终於放慢了售粮速度,掛出了限购的牌子。
这日。
寧伯回到苏府,稟报外面的消息:“姑娘,外面的粮价已经涨到600文每石,四家粮行已经限售,对外的囤粮这两日也已经慢慢停止。估计他们已经囤足了货,准备再次涨。”
南见黎无聊,正看著孟珠和苏沐白在辨认药材,闻言眼神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他们的进出货都停了”
“嗯,只是货还在路上,很多都没有归仓。”寧伯頷首。
苏沐白闻言,看过来。就见这几日蔫头耷脑的姑娘,瞬间復活,蹦起来往外走:“走,带几个人,咱们当劫匪去。”
南见黎大手一挥,拉著寧伯就往外衝去。苏沐白心里好奇,转头看向孟珠:“阿珠是担心姐姐吗想不想跟上去看看”
孟珠正认真地记著手里的药材,听见师父的声音,懵懂的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大姐不见了。
“啊大姐......”
“嗯,为师知道你想去,那咱们也跟上吧。”苏沐白拍了拍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朝孟珠伸出手。
孟珠:我能说我不想吗大姐什么速度,现在吃屁都跟不上,更別说吃瓜了。
可她看著漂亮师父殷切的目光,这话能说吗显然不能!
“好的,师父徒儿陪您去。”
......
码头上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引得眾人驻足围观。
只见一群人手持契约,围著漕帮的粮船,情绪激动,声声控诉漕帮毁约,说好的粮食,竟然被漕帮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別人,平白断了他们的货源。
“漕帮的人,你们说话不算数!我们明明已经签订契约,你们怎么能反悔,把粮食卖给別人”
“就是!你们毁约,必须把粮食卖给我们,不然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花了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抢到粮食,你们竟然毁约,良心被狗吃了吗”
控诉声此起彼伏,那群人手执契约,情绪激动,双方隱隱有动手的趋势,场面十分混乱。
漕帮的人则態度强硬,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双方僵持不下,打斗一触即发。
“都给我住手!”就在此时,漕帮分舵的舵主前来,大声呵斥道,“我们漕帮做生意,向来公平。有人愿意出高价,也愿意承担诸位的违约金,我们当然愿意卖得更多些。”
“至於你们,违约金已经赔付,还有什么好闹的”
“你!”这群人被漕帮舵主噎得说不出话来,神色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忽然,人群中突兀地冒出一声:“违约金算什么我们要的是粮食!”
这一声像是信號,人群再次吵嚷起来。很快这群人和漕帮的人进入相互推搡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