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舟看著短短几日,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周主簿,心里也是惊疑不定。
南见黎会给人下毒为啥啊可若不是她,周主簿为何要攀咬她
心里虽不信,但邓明舟还是秉著父母官的公正,再次询问:“周主簿,你既指控南见黎,那本官问你,她因何缘由对你至此”
周主簿一颤,还想再瞒,可身体上的折磨让再也顾不上那些。
断断续续將自己给南见黎办落户文书的事情说出来。更將南见黎闯进公房,扇他耳光,灌他毒药的事情著重说出来。
只是他下意识隱去自己卡人索贿的细节,只说自己“按规矩办事”,南见黎“蛮不讲理、故意报復”。
邓明舟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心里却早已泛起了波澜。
他来云州三月有余,但州府上下还有很多人官员是前知州留下的人。
这些人拉帮结派,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不愿意配合他整顿州府事务,他正愁没有机会將这些人清洗一遍,安排上得力的人。
这个周主簿平日里滥用职权、吃拿卡要的事情,他也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苦主告他,他也就没找到合適的机会收拾他。
没想到今天,他都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邓明舟心里盘算著,面上却缓缓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周主簿,你可知罪”
周主簿捂著肚子,连忙喊冤:“大人,下官不知何罪之有是南见黎她下毒害下官,下官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邓明舟冷笑一声,语气讥讽,“周主簿,你当真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滥用职权、卡人索贿、刁难百姓这些事情,本官早有耳闻!以前本官管不著,但你在本官任期竟还如此行事,当真以为本官是瞎子”
周主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抖得更厉害,连连辩解:“大人,不是的,您误会了,下官没有……下官只是按规矩办事啊!”
“按规矩办事”邓明舟眼神一冷,语气愈发严厉,“那你倒是说说,南见黎为何要给你下毒”
周主簿面色一僵,嘴唇囁嚅著不知如何辩解。身上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再也没办法狡辩。
“大人,我.......下官有罪,下官有罪。还请大人救救下官。”周主簿一边喊著,一边死死捂住肚子,挣扎著,抽搐著,双目暴突,颈间的青筋暴起,样子十分骇人。
邓明舟和李捕头都嚇了一跳。怕人真的疼死,邓明舟让李捕头赶紧去请大夫,再去苏家去找南见黎来。
李捕头领命离去,等回来的时候,身后却跟著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邓明舟一愣,起身迎下来。
“苏公子怎么来了”
苏沐白端的是一副谦谦公子样,面容带笑,躬身一礼:“邓大人打扰了,阿黎有事外出几日,苏某听说您需要大夫,便自作主张跟著李捕头过来瞧瞧。”
李捕头也拱手回话:“回大人,南姑娘没在苏府,卑职已经留人在苏家外面等著,若是见南姑娘,第一时间便回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