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下人,將周主簿抬起来,去往惠民號。
一路摇晃顛簸,周主簿几次疼得险些晕厥过去,可等赶到惠民號,却被店里的伙计告知,自家东家已经几日都没来铺子了。
周夫人见自家老爷仍是坚持要找惠民號东家,便上前追问:“那不知东家住在何处我们有事相求。”
伙计们对视一眼,齐齐摇摇头。
周主簿躺在门板上,见状闭了闭眼睛,瞬间绝望。忽然想到府衙里的那些捕快衙役似乎和南见黎的关係也不一般,赶紧让人掉头,带他去府衙。
“去什么府衙,你应该去医馆。”
周夫人已经受够他的胡闹,难得强硬一次。没想到却被周主簿一巴掌扇在脸上,怒骂道:“老子让你去哪就去哪!去府衙!”
被打的周夫人瞬间安静,捂著脸吩咐下人去府衙,面上再也没有担心之色。
家丁们不敢抬头,只抬著周主簿,匆匆往府衙赶。
今日李捕头当值,他刚好在门房处和人说话。看见一行人抬著担架,急匆匆过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案子,忙迎上前。
等看清担架上的人时,顿住脚步。
“这不是周主簿吗这是怎么了”
周夫人对著李捕头欠了欠身,淡声道:“我家老爷腹痛难忍已经多日,今天执意要来府衙,还请李捕头救救我家老爷。”
李捕头听得一愣一愣的,视线在这两口子身上飘了飘,在看到周夫人脸上的红印时,心里猜出七八分。
他鄙夷的看了眼周主簿,有些不耐的道:“周主簿既然身体抱恙,我自当稟告大人。主簿可回家医治休息,府衙的事情不必掛心。”
周主簿强忍著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结结巴巴道:“李.....李哥玩笑了。我.......我来是想、是想问惠民號.....东家住在何处”
“谁惠民號东家”李捕头顿了顿,面带疑惑,“周主簿你这样是不是得先去医馆啊,找惠民號东家做什么难不成她还会治病”
周主簿將自己缩成个虾米,耐著性子解释:“惠民號东家给我下毒,我得.......我得找她解毒。”
在场的人全是一惊,眼睛瞪的老大。
在云州城里,谁不认识惠民號东家那可是个像菩萨一样的姑娘,怎么会给人下毒
李捕头瞬间冷了脸,眼神变得锐利:“周主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我.....我没胡说,就是她给我下的毒!”周主簿嘶吼出声,表情狰狞无比。
抬著担架的两家丁嘴角微微一抽,相视一眼,竟在他拼命挣扎时手微微一松,担架“哐当”一侧,重重翻倒在地。
周主簿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两家丁立刻堆起满脸惶恐,连声请罪上前搀扶,心底却早已痛快不已。
这货平时抠抠搜搜,苛待下人。如今不仅打媳妇,还污衊好人,不教训一下,都不对不起前段时间买回家的粮食。
周夫人嚇的后退一步,忽觉不妥,赶紧伸手去扶,心里却是乐得不行。
李捕头在心里骂了一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