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在黑暗中睁著眼,承受著男人粗暴的索取。她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沈东明,你终究还是睡到了我的床上。
哪怕你嘴里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
那晚之后,沈东明並没有清醒过来,或者说,他拒绝清醒。
他像是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只要有酒,只要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女人在身边,他就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李琳开始频繁出入他的生活。她不再穿那些张扬的红裙子,换成了素净的顏色,妆也化得很淡。她帮沈东明摆平了被扣的货,甚至还拉来了几笔军方的大单子。
外人都说,沈老板走了桃花运,死了个未婚妻,却攀上了李家这棵大树。
只有大黑知道,明哥废了。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华人商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泽言坐在主位上,身后站著两排黑衣保鏢,个个腰间鼓囊囊的。
沈东明坐在对面,手里夹著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像两口枯井。
一张医院的化验单被拍在桌子上。
“沈老板,解释解释吧。”李泽言声音洪亮,透著股威严,“我李泽言的女儿,还没有过门,肚子就被人搞大了。这事儿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沈东明瞥了一眼那张单子。
阳性。
他没说话,只是把菸蒂按在菸灰缸里,用力碾碎。那晚的记忆很模糊,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把李琳当成了夏雨。
“你想怎么样”沈东明嗓音沙哑。
“很简单。”李泽言身子前倾,那双精明的眼睛盯著沈东明,“娶了琳琳。我李家只有这一个女儿,以后这家业都是你们的。只要你点头,以后在泰兰国,没人敢动你。”
沈东明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如果我不呢”
“不”李泽言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他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两个保鏢拖著一个人走了进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黑,还有另外几个跟著沈东明来泰国的兄弟,都被绑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大黑的脑门上。
“明哥!別管我们!別答应这老东西!”大黑吐出一口血沫子,吼道。
“砰!”
保鏢一枪托砸在大黑嘴上,牙齿崩飞了两颗。
沈东明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
“沈老板,我知道你是过江龙,讲义气。”李泽言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不娶,但这几个兄弟,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道门了。还有你在深市的老爹,听说身体不太好这人老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
沈东明盯著李泽言,他恨,恨李琳的算计,恨李泽言的威胁,更恨自己的无能。
但他更清楚,现在的他,斗不过李家。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他需要权势,需要力量。而且,夏雨的死,哪怕过了这么久,他依然觉得蹊蹺。那具尸体虽然戴著戒指,但那个身形……
他要查清楚。
沈东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將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咽进肚子里。
再睁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