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老婆说话都那么坏,这个世界上確实没有比我再坏的人了。”
应该天打雷劈。
“什……”脑子本就变成浆糊的阮稚眷更加糊涂了,他的声音里带著鼻音,像是被潮热打湿般,“什么时候的事……”
漂亮的眼睛重新聚焦著看周港循,不是他一直在恶毒周港循的吗,不让周港循吃饱饭,指使他干活,赚钱给他花,还骂他是流浪狗,臭穷鬼,天天脏兮兮地和狗抢食……
有时还会扇他巴掌,踩他身体……
阮稚眷想到什么,脸贴在周港循的脸前,蹭了蹭他的皮肤,问道,“所以你那段时间脸上总有伤口,是因为这个吗,你自己打自己巴掌了……对不对”
持续了……七八天,阮稚眷每天早上都会看见周港循的脸和嘴角的是破的,有的时候还会有血。
怎么停止的呢。
因为他报警了。
是啊,报警了。
周港循心里发笑,喉结滚动著吻碾著阮稚眷的唇瓣,他善良的老婆还以为有人伤害他这个混蛋。
“周港循,我……我带你去看医生……”阮稚眷颤颤著发软无力的身体,仰著脑袋抱著周港循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知道周港循这样的情况是不对,怎么会有人不在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周港循肯定是生病了。
“我……你记错了,周港循,你没有说过我的坏话,你一直在给我钱花,在照顾我伺候我,我知道的……”
阮稚眷一双浸了水的眸子,认真地抓捧著周港循的脸,盯著他教育道,“周港循,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想到周港循的父母已经去世了,阮稚眷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
周港循没有爸爸妈妈心疼了。
他的眼睛一下变得更红了,抓著周港循的手去摸自己的心臟,“我……我是你老婆,我也会伤心,周港循。”
“心臟这里痛痛的,很不舒服。”阮稚眷撅著嘴,第一次向周港循吐露心声,“你腿坏掉,耳朵听不见,胃不舒服,我这里都会痛,只要你过得不好,我就是会难受,周港循……”
周港循感受著手掌下心臟的有力跳动,滚喉,吻了吻阮稚眷那双满眼都是他的眼睛,向他的妻子低头,“我真坏,让老婆心痛了。”
“啵、啵”,一下一下的亲吻声音,从他的心臟、胸腔、皮肤、肤肉响传著,就听周港循承诺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的妻子会伤心……”
阮稚眷的心臟被吻得痒胀,身体又变得无力。
是……是的,他是周港循的妻子,所以会心痛。
路上看到的小猫小狗,他也是会心疼。
没……没问题的,他还是那个恶毒的坏老婆,要被坏周港循吃掉,要享受被他爱,要和他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