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周港循压低声音,喘息的声音逐渐发重,手指左右翻看著他老婆的照片,扯唇,他確实有病。
诊断书和病歷就放在他们床头那个装著结婚证的抽屉里。
什么病呢。
被漂亮的骚货老婆逼成贱狗盪夫的脏病。
二十分钟。
周港循到家的时候,家里满屋子都是他老婆的草莓沐浴露味。
洗了至少三遍。
比平时多了一遍。
他老婆呢。
周港循的视线从卫生间移落到臥室,就见臥室的那张床上有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在蠢笨地一边装睡,一边睁著一只眼睛伸著脖子脑袋朝外面张望。
周港循忽地笑了,他的妻子好像也得了病,骚病。
要他来帮忙治。
……
臥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
周港循看著自己的无名指,刚好到婚戒。
他婚戒戴的浅,在第二节指节骨后,因为这个佩戴位置,看得最清楚。
他老婆也浅。
周港循就这样像个窥视者,玩味地,温柔地,恶劣地,不知疲惫地盯著。
还差很远,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十天、半个月……
阮稚眷湿红著眼睛张了张唇,耍赖似的,急得去抱周港循,接吻,“周港循,我討厌你……”
“討厌刚刚不是很喜欢吗,老婆。”周港循低笑,看著阮稚眷几乎长在他身上的那样,把浑身湿漉漉的人提起,像给猫梳毛一样低头吻著他的脖颈,“有多討厌,老婆。”
“你……是王八蛋,坏人。”阮稚眷被吻得彻底没了力气,手吃力地把枕头扯过来盖住床单,“我……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坏人,臭狗,脏狗……”
“嗯我是王八蛋,是坏人。”周港循承认道,视线寸步不移地盯看著阮稚眷,唇齿磨吻著他的唇肉,顺著阮稚眷给他的判词,坦白自己的罪名道,“几个月前,我忽视过你的感受,对你恶语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