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恃宠而骄,蛮横无理的威胁埋怨,周港循看得津津有味,打断他的腿他老婆怕不是上一秒刚打完,下一秒转身就心疼得把自己所有全送他嘴里。
果然,有一条迟的信息进来:【(10:15)我想了一下,不要打断你的腿了,你的腿本来就不好,那我要扇你巴掌。】
“嗡……嗡……”
是封彩信內容,【(10:35)(图片)。】x2。
周港循点开,第一张图是他老婆两条白皙的长腿。
从哪儿学的。
下一张图片,是他老婆昂挺著的胸脯。
还真是一点都离不开他,才一个小时不在家,就开始发这种不安分的漂亮照片来勾搭他。
发骚。
周港循低眸睨看著自己,轻笑,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和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老婆的脏狗。
周港循回身,找了个位置,解开腰间的皮带,把手里的手机切换到相机,手放低,对著自己也拍了张,发给阮稚眷:【(图片)往家里回了。】
他几步走停车处,上了车后位,示意司机往回家方向开。
片刻不停地给阮稚眷打去电话,问道,“老婆,看到了吗。”
“哇,周港循,你……你是真不要脸呀!”电话里的阮稚眷撇著嘴哼哼著,“怎么在外面就发这种东西,真不害臊。”
“这是谁教你的,老婆”周港循说著,调下了车挡板。
“没……没人。”电话里的阮稚眷脸有点烫,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谁叫周港循不回家的。
所以他就拿个狗绳拴住他而已。
“为了给我拍两张照片,是不是身上一件没穿,在镜子前又捏又掐了半天,替我玩自己呢,嗯老婆,怎么这么……”后面的字,周港循故意用的气声,没咬实,虚虚给了个字的轮廓。
电话那边的阮稚眷听著漂亮的小脸一下发红髮烫,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像是被说中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我没有,你才是。”
什么话,落到周港循嘴里,都变成了让人银乱的东西。
“嗬……”周港循压低笑声,粤语讲道,“老婆……真聪明,真了解你丈夫。”
他拿著手机,对著自己因为用力而鼓起血管的手背手臂,拍了几张发给阮稚眷,“看到了吗”
周港循颈背靠枕著座椅,视线盯著那漆黑得只能反射出他自己的手机屏幕,要是手机能视频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看见他老婆了。
“周港循。”阮稚眷板起脸,语气里透出认真,“你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了。”
周港循微眯著眸扯唇,声音慵懒沉哑,好奇道,“嗯做咩”
就听他的妻子阮稚眷尽职耐心地把扫盲班学到的东西教导他道,“周港循,这种行为不好,违反社会公德,在外面不能隨便大小便、要穿著得体。”
“嗯,老婆教的是,不能隨地大小便。”周港循抵齿轻笑,他老婆还真把他当发情公狗了,他睨看著手,发饜低喘,“那我忍到回家,上老婆里……”
就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嘟嘟——”的掛断声。
【周港循,你有病,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