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陆定洲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李为莹缩了一下,“鞋……鞋藏起来了。”
“藏哪了”陆定洲手掌顺著她的小腿往上滑,隔著厚实的连裤袜,掌心的热度依然烫人,“藏裙子里了”
“没有……”李为莹咬著嘴唇,指了指柜顶,“在上面。穗穗放的。”
陆定洲没急著去拿鞋,手在她脚踝上捏了一把,指腹在脚心挠了一下,带著点惩罚的意味。
“刚才在外面我就想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哑,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红裙子好,衬你。晚上回去,就穿这个。”
李为莹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伸手推他的脑袋,“你快点……大家都等著呢,別说浑话。”
陆定洲轻笑一声,站起身,长臂一伸就把柜顶的红皮鞋够了下来。
他重新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慢条斯理地把鞋套上去。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她脚背上划过。
穿好鞋,他没鬆手,反而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侧一拉,身子欺近,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莹莹。”
“嗯”
“叫声老公听听。”
李为莹愣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叫不叫”陆定洲手在她大腿內侧掐了一把,隔著厚厚的裙子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不叫今天不出这个门,让他们在外面冻著。”
外面的拍门声越来越大。
“定洲!磨蹭什么呢吉时快过了!再不出来我们要撞门了!”
李为莹急了,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声音细若蚊蝇。
“没听见。”陆定洲得寸进尺,鼻尖蹭著她的脸颊,“大点声,早没吃饭”
李为莹深吸一口气,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著点颤音,“老公……快走吧。”
这一声软得像水,直接浇在陆定洲的心火上,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走。”
门被一脚踹开。
陆定洲抱著李为莹,像个凯旋的將军,大步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出来了出来了!”
“嫂子真漂亮!定洲好福气!”
王桃花嘴里塞著喜糖,含糊不清地喊:“陆大哥,你慢点!別把嫂子摔著!摔坏了没地儿赔!”
陆定洲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手臂收紧,把李为莹牢牢锁在怀里,那架势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
“抱紧了。”他在李为莹耳边说,“摔了也是摔我身上,肉垫子厚实著呢。”
李为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周围的喧囂好像都远去了,只剩下满鼻腔属於他的菸草味和皂角香。
出了胡同口,鞭炮声再次炸响,震耳欲聋。
陆定洲把人放进吉普车的副驾驶,又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趁著没人注意,他飞快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带著点偷情的刺激。
“坐稳了,媳妇。咱们回家。”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定洲绕过车头跳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吉普车轰鸣著冲了出去,捲起一地的红纸屑。
后面的车队紧紧跟上,红色的丝带在风中狂舞。
猴子从后座探出头,衝著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挥手撒糖,笑得见牙不见眼。
“都让让!都让让!老陆家娶媳妇咯!大傢伙儿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