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敘白有些受不了萧知桁和舒舒之间的温情,他笑的温润又亲和:“舒舒,还记得爹爹吗来爹爹抱你!”
萧敘白不开口都惹了萧知桁了,好傢伙,这一开口直接让萧知桁脑子“嗡”就炸了。
萧知桁像是想吃人一样看著他:“萧敘白,你想死是不是”
“哇………”
兄弟俩个还在“噼里啪啦”的用眼神打架,舒舒本来就不高兴了,如今更是难过了,哇哇就大哭了起来。
萧敘白也有些著急,舒舒也是他看著长大的,他气老大是真,疼爱舒舒也是真的。
“哼,別说的冠冕堂皇的,我起码见证了舒舒的出生,而且我和清清的关係,舒舒叫我一声爹怎么了”
萧知桁看著萧敘白,他这个弟弟从小就聪明,若不是他不爱打仗,战场上就要多一位玉面阎罗了。
“舒舒是我的女儿,芷儿是我的妻子,你的嫂嫂!”
对於萧知桁咬牙切齿,萧敘白完全不在意。
“嫂嫂大哥,你见过哪家小叔子爬嫂嫂床的再说了,清清把孩子留下的原因,你当真不知道”
萧敘白还侧身,露出来了府门口的匾额,萧敘白这模样,让萧知桁更是气的不行。
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还是舒舒哭唧唧的打个嗝,然后又继续哭,萧知桁这才收回视线,不再理会萧敘白。
他抱著舒舒轻哄,可是他到底是也没哄过孩子,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萧知桁自然知道萧敘白的意思,也懂沐清芷的意思,沐清芷这是让他选,若是能接受得了,那就进府,若是不行……
萧知桁了一眼在一旁心疼的看著舒舒的那位柱子管家,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可刚刚舒舒哭成那样,这人也没上前,这何尝不是芷儿的態度
萧知桁看著眼角掛泪的舒舒,他嘆了口气,果然是个小狐狸,就连这闺女,都是个小小狐狸。
舒舒是个乖宝宝,虽然这个不认识的爹有点凶,但是娘亲把她放到他怀里,想来不是坏人。
也或许是因为那玄之又玄的血缘,舒舒倒是不哭了,抽抽噎噎的靠著萧知桁,闭著眼睛不想搭理他们。
看到舒舒不哭了,一旁等著的柱子心里也鬆了口气,虽然夫人交代了,让他不用管,可是小姐哭了,他心疼啊,幸亏这俩男人还知道些分寸。
看著萧知桁和萧敘白不说话,总不能场子就这么冷下去,况且他身上还有任务,柱子笑著开口。
“大爷、二爷,府外吵杂,还是进府再说吧,而且,夫人和老夫人还在等著呢!”
只有柱子知道,若是这位大爷不进府,他还得將人送到別院去,只是,这样一来,这位可就不是大爷,而是萧大公子了。
柱子的话,算是给了针锋相对的两兄弟一个台阶下。
萧知桁心里虽然都想明白了,可是他还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萧敘白,毕竟是和他抢媳妇儿……抢闺女的人,他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他哼完,才小心的抱著舒舒,让储烈推著他们进了府,见他这样,柱子也只是神色自然的给他领路。
萧敘白看著萧知桁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惆悵,他大哥腿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信里將孙大夫的事告知他们。
萧敘白想到刚刚萧知桁和舒舒的互动,他心里也有些火热,可是他知道,他的清清不会愿意再生孩子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嫉妒,嫉妒老大命好,如今是妻子、女儿都有了,可即便如此………
萧敘白眼里划过暗色:即便是如此,他也不会退缩,哪怕是他亲哥,也不行。
既然都是清清的人了,那自然就是各凭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