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回宗门受审,饶你不死。”
宋迟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什么受审,这老东...根本就是来抢东西的。
“饶我不死”
宋迟把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讽刺。
“就凭你!”
话音刚落,满场死寂。
远处那些吃瓜群眾原本只是来看裸奔的,这下全愣住了。
“他说什么”
“疯了吧这人光著身子还这么狂”
“那可是青松长老...玄仙后期啊...”
人群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青松长老眉头皱紧。
他身边那三名长老对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
一个裸身魔修,渡劫期的螻蚁,当著几百號人的面骂他们“你也配”。
“拿下。”
青松长老懒得再说。
四道身影同时出手。
宋迟虽然早有准备,但那四人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脚尖刚离地,肩头便炸开一团血雾。
肋下皮肉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划开。
宋迟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
他咬著牙从土坑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根,隨手抹了一把伤口的血。
这天地间,除了司兄,没人能让他宋迟服软!
他摇摇晃晃的再次挺直腰板:“就这”
远处的吃瓜群眾们全傻了。
这哥们儿是真的勇。
青松长老脸色铁青,在这片地界,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他手指头微微一动,空气里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劲气再次凝结。
宋迟虽然不服软,但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那种压迫感让他浑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以前不知道什么叫玄仙,现在知道了,就是那种能坐著不动就把渡劫期碾成渣渣的存在。
跑是跑不掉了,只能摇人了。
刚才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剑,是怎么出来的来著
他不知道。
但他现在没別的办法了。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掠影!出来护驾!”
没反应。
“剑来!给我大杀四方!”
眼看青松长老的第二波攻击就要落下来了,宋迟急得满头大汗。
“小影”
“影子”
“你特么倒是出来啊!!!”
就在宋迟急得想骂娘,准备闭著眼硬扛接下来的杀招时,他脊背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那是九道剑纹中的第二道。
灼热感顺著脊背一路蔓延至右肩,又从右肩流向手臂、手腕、掌心。
然后,宋迟手里,多了一把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著淡淡的金光,剑身近乎透明。
但这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宋迟握剑的那一刻,他身后还站著另外一个宋迟。
一模一样的白髮。
一模一样的黑气。
一模一样的...什么都没穿。
那个宋迟握著一模一样的淡金色长剑,姿態、站姿、甚至表情,都和本尊分毫不差。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人影一个接一个浮现。
漫天都是宋迟。
三百多道身影,密密麻麻挤满了这片天空。
白髮如雪海。
黑气如墨云。
三百多倍的视觉衝击。
三百多份不穿裤子的格调。
全场死寂。
青松长老的手指悬在半空,那股酝酿好的攻击硬生生卡住了。
他身边的三个长老,也是愣在原地。
姓赵的青袍弟子张著嘴,忘了合上。
而远处那些原本只想看个裸奔热闹的吃瓜群眾....
一个女修捂住了脸,指缝张到最大。
又捂了一会儿,指缝更大。
最后她放下了手,选择直接看。
最后喃喃出声:
“...好白。”
確实。
三百多条腿,三百多个屁股。
白得晃眼。
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
这场面,简直辣眼睛。
一名吃瓜的老者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练过的神通术法,在这一排排白花花的屁股面前...
显得过於保守了。